晚辈只知星宫特令传至镇南。”
昱珩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
“那小友可愿留在我星宫,以谋蛊法之变?”
“本座也不欺瞒你,此事尚只有头绪,究竟能不能成,还不好说,期间耗费几多秋,亦无定数,你可还愿意?”
此话一出,周文崇原本将要说出口的话,也骤然噎了回去,但思量片刻,却又躬身作揖,沉声回应。
“晚辈愿意。”
虽说昱珩所言和善亲切,好似由他自行决定去留,但蛊修不是愚人,又岂会不明白,此事自法令传到镇南郡国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再无更改的馀地。
也许拒绝后,有家族在他可安然无恙,但这背后的影响却是极其巨大。
这就好比自家邀请宿金门麾下的某一小族修士共探事务,那小族自可抗拒,更可借宿金门威势决意相抵,但其往后也可想而知是何情况。
反倒是主动相应,趁着其尚礼待之,更能博得好处。
两人一前一后,在星宫连绵宫阙中穿行,更絮絮闲谈着,越过一道道门庭,望见诸多修士遁掠天穹,以奔赴苍茫,尽释星宫职责。
不知走了多久,二人最终来到一方宫庭前,上面牌匾无名无痕,好似在等后来者落定。
“小友,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