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举义勇出身,对经义的了解不多。
刚刚两人的谈玄辩论,也只听明白小半而已,听到赵鸿朗这么说,只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破绽。
赵鸿朗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有种感觉而已。”
“你没发现吗,我们这位沉先生,从头到尾,很少提及武康郡和沉氏族人,说的更多还是京城风貌。”
“我几次刻意把话题引到武康,却又被他几句说到其他地方去了。”
陈炳皱眉:“他说了自己常年在京城,很少回武康吧。”
赵鸿朗笑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跟士人对谈,三句之内不知门第,必不是高门,五句之内不知嫡庶,必不是嫡出。”
“可这位的沉先生,却很少提及沉氏。”
陈炳追问:“许是他不以门第为重呢,毕竟他能跑到这隐居,也不象是看重门第的人吧。”
赵鸿朗点了点头:“也可能。”
“但也可能是,本能的回避即便是提前做了在多准备,人还是喜欢谈论熟悉的事情。”
“所以还是不能确定身份真假?” 陈炳顿时挠了挠头,还是倾向于是真的。
“想知道真假还不简单,写封信核实身份就是了。”
陈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赵鸿朗:“你是说去信吴兴沉氏?问是否有沉朗这个人。”
“我们的信能送的进去吗?”
那等高门子弟,家里恐怕几辈子都没出过县尉这么小的官。
他们信要想送进沉家大门,哪有那么简单。
“谁说去信吴兴沉氏。”说着,赵鸿朗朝着南边拱了拱手:“我是天子门生,书信可直达天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