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了银子,自然是好事了。
将银子收回随身的荷包内,江尘才发现沉砚秋仍呆呆地站在原地。
似是被什么事惊到了。
“走,先去把刀买了,然后看戏去,我请客!” 江尘在沉砚秋面前甩了甩荷包,才让她回神。
“好,看戏。”沉砚秋终于回过神来,看向江尘的眼神,有种莫名的神采。
她见到江尘掏出天麻、野山参来,只是惊奇,算不上震惊。
在未落难时,她家里也常备有这种名贵药材。
可刚刚江尘待人处事的手段,却让她一时恍神。
让她有种见到曾经爷爷的身影。
曾经的沉家家主,硬生生靠着待人的手段,为风雨飘摇的沉家续命几十年。
可最后……也因为太过长袖善舞,卷进谋逆大案,彻底绝了沉家的立足之地。
但这也不影响她对江尘的惊奇,一个只比她一岁多的少年。
身怀这种静气,怎么会被认为是泼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