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九歌他们三出门准备充足,我们这四人能否活着回来,都是个事儿。”
“说不定千年后,有人闯进去,看到尸骨,亦或是我们最后时候留下的痕迹,才清楚我们四人的身份。”
李赟说了一大段话。
“诸位师兄师弟,我们愿意分享,是我们心系宗门,但并非诸位这般得理不饶人。”这句话说完,掌门一脉三人离开了。
冯言书和掌门虽然一句话未说,但一同离开的身影,表明了他们这一脉统一立场。
三人走后,剩下的人也被这空气压抑的感觉呼吸都是错。谁也未开口。在消化李赟这一大段话。将一座九阶阵法拓出来,其中的艰难,他们如何知晓,尤其是九歌那非天生的眼疾。
“呵。”一声轻呵打破了这压抑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