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 像她有什么不好?可不好了!就会欺负他这样的弱小,好不容易来了个资历没自己高的,要是学的和垂云一样擅长使坏,岂不是只有他这颗纯洁的果子处于食物链的最底端,任人捏圆搓扁。 小宝盘算着,等垂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将球球收为自己的小弟。 而球球这边,片刻间就已经刨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这样挖要挖到什么时候,正当垂云担心的时候,球球就改变了挖坑的方式。 它将自己的身体团成个球,突出尖锐的爪子,窝进了事先挖好的坑洞里,猛然间告诉旋转身体,坑洞就开始快速向下延伸。 这回飞扬的冻土渣子直接将卯给埋了半截儿。 垂云惊呆了,忍不住感叹自己的球球真是厉害,当他趴在洞口朝里望去,下面的冻土就好像活了一般自动给球球让路。 卯在外面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它一定是故意的。” 但此时已经无人理会他。 纷纷跳进了洞口,这比他们上次钻洞要轻松,一来肯坑洞的空间够大,而来坑洞的表面时冻土,滑溜溜的,他们是直接滑下去的。 看他们三个人都下去了,卯也只能自顾自的抖落身上的冻土渣子,最后一个跳了进去。 坑洞并没有被球球挖成直上直下的样子,而是九曲回肠,绕了许多弯子,绕得垂云脑袋都晕了。 但她还是能隐约的感觉到,他们已经不在黄泉花海的正下方,垂云看着在她前面的墨玉,难怪需要球球来引路。 若只是冻土层,对于墨玉来说自不是问题,难的是方向。 一想到这里,垂云对于墨玉的提防更甚,她捏紧了腕子上的海铃环。 他们跟在球球后面,走走滑滑,愣是一直都没有看到尽头,更是没有看到球球的影子,垂云时不时穿过前面的墨玉看向洞口的深处。 身后的白痕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在识海里同她讲,“不用担心,地下就是它的天下,不会又是,他会在黄泉之门那里等我们。” 垂云点点头,有些话碍于墨玉在,也没有和白痕多说。 由于这路还很长,前后都有人,却都无话,唯独走在最后的卯一惊一乍显得有些呱噪,每每遇到告诉下滑的路段,他都会咋咋唬唬,垂云就在这此起彼伏的□□中,思绪飘远。 黄泉之门,这已经不是垂云第一次听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随着距离黄泉之门越来越近,好奇心的驱使下,不断的想象这尽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既然叫作门,垂云就想到了悬望宗的山门,想到了人族皇城被他们损坏得只剩下一半的城门,还有魔殿漆黑如深渊之洞的殿门。 千年来,万年来,都无人踏足过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一想到此,垂云心跳就有些加速。 直到白痕多次叫了她的名字,她才收回了思绪。 四人已经聚在一起,球球将自己的身体缩小,回到了垂云的脚下,绕着她转圈。垂云这才意识到,目的地到了。 只是当她抬眸看去,墨玉和白痕都蹙着眉。目光偏移,就看到挡在他们面前那道门,既不恢弘,也不坚固,甚至不隔音…… 朱红色的木头构成能够让一人通过的框架,中间不只是绢布还是窗纸糊在框架上,对面的灯火、人影,就像皮影戏一样投在这层薄薄的门上,门的另一边,锣鼓声、□□声、喘息声,声声不绝于耳。 垂云没见过,更加没有想过这样的阵仗,只知道对面好像很热闹,“这是黄泉之主在开宴会?” 她天真的这么一说,白痕和墨玉的眉皱得更紧了。 卯对这个没见识的黄毛丫头感到无语,走上前来有心给她介绍介绍,“这块儿,我熟呀!人族的文化精华都在此,小丫头不懂了吧,哥哥给你说道说道。” 他不仅说,还直接上手,想要拉开这道门。 白痕和墨玉之前都有所顾忌,不知这回不回是个陷阱。所以当卯贸然打开黄泉之门的时候,墨玉挡在前面抬手做好迎战的架势。 而白痕双臂绕到垂云的脑后,一双大手同时遮住了垂云的眼睛,捂住了垂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