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白狼的圈数少了,还是她的伤药起了效果,白狼在她的肩背上恢复了神志。 手脚被人都遏制住的白狼,开始还在垂云肩头挣扎,但当他看到身后追着的魔熊,身子一僵,再没了挣扎的胆量。 垂云还不忘嘲笑它,“你怎么不扭了?继续扭啊。” 若说白狼刚才为了逃跑伤口裂开,用光了力气,那现在的垂云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真想叫师兄,更想叫救命。 额头上挂了汗珠,她是真的累,原本不该这样,秘境原不该这么大,这里原不该有危险,这都和大师兄说的不一样。 奈何这只傻白狼,就像没见过人流汗一样,还凑上垂云的额头,添上一口,下一秒就吐舌头。 垂云急了,没忍住骂了句,“傻狗!” 白狼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委屈的哼唧了一声。 “左手边有一处山洞。”小云雀快速说到。 “好嘞。”果然关键时刻能帮她的只有小云雀。 垂云加快速度,一个飞闪又转了方向,向着小云雀所说的左面飞去。 身后的魔熊,没刹住,想要跟着转向,却惯性飞出去老远,树木倒了一大片。 垂云趁这个时间,来到洞口,将傻狗扔进洞里,回头在洞口处写写画画。这个洞口不小,足有两人高,魔熊挤一挤还是能进来的。 再加上那一身蛮力,魔熊若将洞口撞大,那垂云不就成了瓮中鳖。 就在魔熊冲过来的前一刻,她总算完成了半张结界,将整个洞口包裹住,任凭魔熊怎么撞都撞不开。 也该庆幸这处的山体够结实,外面被这么撞击着,洞里都没有落下一个小石子,稳得很。 这时垂云才能坐下来喘口气,一把抹掉额头的汗,看向那只傻狗。 被放下来的白狼,看着眼前的魔熊,后腿都在打颤。 垂云手又痒了。 刚才吃光她的桃花酥,还对着她呲牙花子,那股气势去哪儿了?有本事冲着魔熊也吼两声。 一人一狼,气氛尴尬。 小云雀此时变成了小鸟的样子,出现在了垂云的肩头,他说,“它的伤应该就是魔熊留的,还是一个小狼崽子。” “你才是小麻雀子。”白狼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小孩的声音。 垂云震惊,“你会说话?” “会说话有什么稀奇。”白狼看魔熊进不来,逐渐放松下来。 垂云的手又又痒了。 不过这次她没有忍,直接揍了他的头,“对不起,没忍住。” 这谁能忍,垂云也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了,看眼下没了危险,就气焰嚣张起来,怎么有点像慕容半江那个破性格。 垂云不喜,非得给他掰过来。 成年狼妖的体型应该更大些,她这样的明显就是个小狼崽子,小云雀没有说错,这一下是替小云雀揍的。 这只白狼吃软怕硬,吃了垂云这一记,低眉顺眼多了。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狼群呢?”垂云问她。 白狼的眼睛里的光立刻就消失了,就算面对魔熊也不曾消散的光,只因为垂云的问题。 但是他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回答道,“我没有名字,我是头孤狼。” 垂云又上手了。 白狼捂着脑袋,眼中含着泪水。 孤狼说的都是那些逝去伴侣的老狼妖,他们不愿意继续跟着狼群,都会选择成为孤狼,然后孤独的死去。 小小年纪就装深沉。 白狼委屈,她就是一直孤狼,一直孤独的狼,从他更小的时候开始。 垂云懒得理这只傻狗,洞外的魔熊不知道疼痛,也不知道疲倦,一直撞击着结界。 它若继续撞下去,就算结界能撑住,他们也出不去。 她转头看向这个洞的深处,她必须要找到另一个出口。 稍事休息,垂云还从玄戒里拿出另外一个点心盒子,吃了起来,一旁的白狼就眼巴巴的看着。 垂云不为所动,这傻狗可是在不久前,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吃完一整盒的桃花酥,哪那么容易饿,饿也不给! 补充完体力,垂云起身,拍拍屁股上若有似无的尘土,丢下白狼,走进了洞口的另一侧。 “那只魔熊到底怎么回事?”垂云问小云雀。 白狼还在原地,他看看外边,又看看垂云,犹豫该不该跟上。 “他应该原本是一只熊妖,碰到了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