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草都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飞炼最终被小篱落赶走了。走之前他逗了篱落两句,篱落鼓着腮帮子,硬是将他推出垂云的房门。 垂云哑然失笑。看来小篱落的气有的消呢。 方才还热闹的院子,随着飞炼的离开重又恢复了宁静。 今日垂云和飞炼的聊天内容,都没有避讳小云雀。 但人都走了,小云雀什么都没有和垂云说,垂云反而有些不自在,手中的茶杯放下了又拿起,拿起了又放下。 小云雀在她的发间没有动,垂云有些苦闷,他总是能读懂她的心思,她却完全看不穿小云雀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他是生气了还是沉睡了。 垂云僵持了许久,最终还是率先开了口,“小云雀,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我为何要生气。”小云雀的语气依旧淡如水,但垂云就是听出比平时凉了几分。 她继续追问道,“那你为何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