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患者,是一个大约四十几岁的中年人,她的两只手臂像麻花一样拧在一起。
梁单问:“你这伤是怎么弄的呀?”
梁单问完,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像医生,之前那样机械性地治疗,她更像是一台流水线上的机器,现在加上问诊的环节,感觉更有参与度,甚至很有趣。
毕竟像梁单这样的学渣,按理说这辈子都不会有做医生的机会。
“我正跟怪物打仗呢,”中年人中气十足,“结果刮来一阵龙卷风,就把我俩卷一起了,死活掰不开,你看看这给她憋的,脸都紫了。”
“啊?”梁单仔细看,“你这里面还有个人啊?”
“不是人,是个大怪物!”
“这好像不是‘大’怪物吧?”
“小怪物,小怪物。”
梁单有点无措,这好像也不是伤吧?貌似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之内。
正在给一个脸色青紫的老人喂药丸的蓝岳抬起头:“别问我,我也不会。”
旁边的赵双双抬头望天,正在嚼口香糖。
郑玉和顾轻歌热络地窃窃私语,仔细一听一句人话都没有。
你们真是我的好队友啊。
梁单笑笑,问:“你有没有考虑过截肢?”
中年人点头:“截过了。”
梁单左看右看,也没看到她缺少四肢。
中年人胳膊一抬:“以前粘上是我的手,两只手都砍了,又把我胳膊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