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惊悚。
焚黑大惊:“歌漫?你是不是疯了?你在干什么?”
“这要拜你所赐,”中间的蓝岳在说话,两边的余晖和漫山依然在笑,“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一切不会这么顺利。”
焚黑呼吸急促,垂下头沉默不语。
梁单说:“就凭那些砍断的蛇?”
“当然不只是这些。”蓝岳往前一步,梁单收起盾牌。
蓝岳微微张嘴,露出诧异的表情:“你不害怕吗?”
梁单反问:“我怕什么?”
“怕死,”蓝岳说,“你难道不怕死吗?”
梁单平静道:“你杀不了我的。”
“很自信”
梁单在焚黑恐惧的眼神之下向前,她前进的速度比蓝岳快上许多,很快,两人之间只相隔一个呼吸的距离。
“有趣的孩子,”蓝岳拍拍梁单的头,梁单歪头躲过,“你特别像我的一位故人。”
梁单依然不后退:“麻烦用回你的本皮,她们三个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皮肤。”
话音刚落,蓝岳三人身体软趴趴倒在地上,梁单后退一步,没有去接蓝岳倒下的身体。
梁单不怕受伤不怕死,甚至也不怕疼。
但她不是完全没有软肋。
她怕自己离开之后会把痛苦留给原来的望空山。
所以她必须非常小心,避开中毒的可能性。
前方不远处,宛如透明的大幕缓缓向上,最后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