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大家可离她远点,她妈不是好人,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听说她妈每天早出晚归的,说不定是个陪酒女。”
“她长成这个样子,她妈能陪酒吗?”
“哈哈哈哈哈!梁单可是我们年级的大美女!”
梁单摊坐在地上,维持着被推时的姿势。
她静静听着,这些话她再熟悉不过,这些陌生的声音穿透虚假,砸进她心里。
这里是她的少年时代。
准确点说,是她少年时代承受过的无端恶意。
原来这扇黑暗的门,这不是黑暗也不是黑夜,更不是黑洞,是恶意。
“搞笑。”
梁单站起来:“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这么说的人,被我打到半年爬不起床来?”
她一脚踹上去,踹上前方虚无的声音,漆黑的一切。
声音全部消失,那只手掉在地上,也消失不见。
四周骤然亮起,变成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房间地上躺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物体。
梁单捡起来,这个东西和她的手指甲一样小,摸起来有点像橡皮泥,只要轻轻一捏形态就会变化。
梁单失望道:“赌错了,又要重爬一遍。”
天呐。
她之前觉得自己是有电梯不坐非要爬楼梯,但现在不光是这样,还要再加上一个她辛辛苦苦爬上楼梯之后,发现走错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