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还活着。
梁单纠结之后,还是重重松一口气:“怎么回事?”
草底说:“我应该问你,你为什么被二姐扔进来?”
草底一说,梁单赶紧掏出魔板查看,电话已经挂掉。
梁单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二姐那边有什么危险。”
梁单想到魁梧女人汩汩流血的双眼,鸡皮疙瘩爬满两条手臂。
草中说:“二姐不会有危险的。”
“可是,”梁单说,“她的两只眼睛都在流血,这样也没事吗?”
“流血吗?”少年的声音昏昏欲睡,“很正常。”
梁单往前一步,闻到少年身上的野草味:“你怎么了?”
“我怎么?”
梁单问:“你一直都这么无精打采的吗?”
她这妹妹,看起来身体不是特别好的样子。
“无精打采?”站在地上的草重新摊回去,又变成一张地毯,“很正常。”
跟这个妹妹说话可能会累死。
梁单不再纠结这个:“沙发上的那些人头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看起来刚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