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
她刚才就是想用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测一测商聿对食物的敏感程度。
“吃下去了?”
她关切地望着商聿,眼神里藏着一抹探究,“有没有觉得难受?”
商聿:“……”
他现在身强体壮,面色红润,装难受是装不出来的。
“还好。”他很谨慎地回答,“但味道我不是很喜欢,不是你做的,我吃不惯。”
“吃不惯,但能吃,对吧?”
鹿栀语追问道,“就象是吃到了一家口味不怎么好的饭店,但是为了填饱肚子,是可以凑合吃几口的,是吧?”
商聿抿着唇,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想让鹿鹿知道,其实他的厌食症已经好了。
就象鹿鹿说的,不是她做的,他也能吃,就是不爱吃罢了。
祁司宴看了商聿一眼,目光别有深意。
仿佛在告诉他,“我说什么来着?”
第一个发现商聿厌食症痊愈的,是他。
那天在他家中聚会,他负责炒菜,商聿对油烟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
那时候他就猜到,商聿一直在假装厌食症没完全好。
他还很诚恳地提出了忠告。
可惜呀……
某人的不安全感太强烈了。
鹿栀语暂时还没猜到商聿的心思,只当他吃惯了自己做的饭,不愿意尝试别的口味。
她很高兴,“商聿,你能接受其他的味道,说明厌食症有了巨大的好转!”
商聿只能言不由衷地附和了一句,“可能吧。”
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
“改天我们出去吃饭,我找一家和我做菜口味比较相似的餐厅,你再试一试?”
“老婆。”
商聿忽然变得很委屈,“你是不愿意再给我做饭了吗?”
鹿栀语怔了一下,“没有啊,我是觉得,你的厌食症完全好起来,不是一件好事吗?当初我给你当保姆,终极目标不就是治好你的厌食症吗?”
可是这样的回答,无法安抚他内心的徨恐。
他情愿自己的厌食症,一辈子都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