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用作夏季放牧的营地。”
“你们怎么这么慷慨?”白艺古怪的看着这俩人。
“因为这周围根本没有矿产”
塔拉斯摊摊手,“天然气田的负责人说,这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就用核爆进行过勘探了,这里没有石油和天然气,也没有煤炭或者其他的什么值得开采的大型矿脉。”
“所以你亏了?”白艺笑着问道。
“并不算亏”
塔拉斯的心态倒是格外的不错,“天然气田不但同意买下推土机,而且还愿意买下那艘气垫船,这都是他们确实用得上的东西。”
闻言,白艺明智的没有追问那些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卖了多少钱,反而岔开话题,邀请二人一起享用已经热好的晚餐。
这天深夜,两个会泥瓦匠的师傅用水泥重新堵住了三楼打开的窗子,众人也在吃饱喝足之后,钻进了已经做好了准备的车子里。
最终,厚重的防爆门被彻底关死,并且用角铁牢牢的焊上了门缝。
甚至就连机库的大门都同样被焊死,用周围的积雪进行了掩埋,这里再次被开启的时候,就是伯根一家人在夏季来这里放牧的时候了。
在刺目的车灯晃动间,一连八辆运输车满载着收获,跟着两辆负责开路的推土机离开了半山腰平台。
“我们也出发吧”虞娓娓催促道,“你要不要学习驾驶这种空中拖拉机?”
“算了,我可没兴趣。”
白艺说着,端着站在骼膊上的芭芭雅嘎钻进了机舱,他愿意冒险乘坐对方驾驶的这架破飞机就已经够给面子了。
不多时,在发动机的轰鸣中,虞娓驾驶着这架岁数比她还大的老古董顺利的迎着西北风升空,接着又在绕着山转了半圈之后,低空飞过了缓慢前进的车队,径直飞往了来时的方向。
“你从什么时候学会的驾驶这东西?”
白艺在巨大的噪音中,通过尚且能用的通信耳机问道。
“去年暑假!”虞娓娓下意识的提高了嗓门儿,“这种飞机很好开!”
“你没事学这个做什么?!”白艺也跟着加大了嗓门儿。
“两个人一起学可以打七折!”虞娓娓的回答格外的实在。
“所以你和塔拉斯一起学的?”
“妮可!我和妮可姐姐一起学的!”
虞娓娓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丝的兴奋,“等下会是我第一次在这种环境夜间降落!你到时候不要吵我!”
“你就不能在我上飞机之前或者等落地之后再告诉我吗?”
白艺下意识的攥紧了身上的伞包,这玩意几是他上飞机之后虞娱娓让他穿上的。
原本他只是以为是这姑娘谨慎,但他可没想到这玩意儿真有可能用上。
当然,他或许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果是在降落的时候发生意外,以这架飞机来说,他根本就没有跳伞的必要。
他更加忘了,好象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跳伞。
“你没问!”
虞娓娓一句话把白艺噎的险些立刻开门跳下去。
在白艺难以避免的紧张和虞娓愈发的兴奋中,这架破飞机最终还是飞到了天然气田机场的上空,白艺也下意识的攥紧了座椅的扶手。
在他闭着眼睛开始欣赏人生走马灯查看遗撼清单的时候,这架老飞机也轻盈的降落在了跑道上。
“白艺,你睡着了?”
虞娓娓在停稳了飞机之后疑惑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白艺。
“啪啪啪!”
白艺用力给对方鼓着掌,他总算真切理解了那些俄航幸存者每次鼓掌庆祝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谢谢”
虞娓娓显然又一次没能看出来这掌声背后的含义,得意的起身走出了驾驶舱。
“幸好起飞之前没喝水”
两条腿儿都有些发软的白艺也跟着站了起来,解开身上的伞包随手丢到座椅上,带着那只大胖鸟,跟着对方离开了这架飞机。
“我听说索妮娅让列夫给撬走了?你这榆木脑袋怎么这么不”
他这边才刚刚下飞机,钢铁表姐的声音便传进了耳朵里,白艺也下意识的想要转身钻回机舱里。
“要不咱们还是飞回去吧”
白艺求助的看向了虞娓娓,后者竟然格外认真的想了想,“可以,但是我们大概追不上塔拉斯带领的车队了。
“,“看见没,这才叫虞木脑袋。”白艺在心里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