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烙饼,悠闲的搞起了围炉煮茶这一套消遣。
甚至,为了应景,他还顺带手柄芭芭雅嘎扛了上来,让它在虚掩的窗子边站着,代替自己欣赏外面的雪景。
至于那些昨天就被打开了锁的房间里是否还有什么珍贵的收获,白艺此时已经满足了,倒不如给这些不算手下的手下留一口汤喝。
就在他用一杯又一杯的浓茶往肚子里送下去一角烤饼的空档,锁匠的声音也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老大,我发现了一个保险箱。”
“恭喜”
白艺抿了一口浓茶,用油花花的手拿起对讲机敷衍道。
“这个保险箱上面写着属于西伯利亚科学院财产,最重要的是,这个保险箱的锁孔里有一把断掉的钥匙,而且有被撬过的痕迹。”
锁匠继续说道,“我猜里面也许有什么东西还没取出来。”
“在哪?我能去看看吗?”虞娓娓的声音也出现在了无线电频道里。
“当然,美丽的女士,我们在二层一间办公室里。”锁匠说道,“这个保险箱是喷罐发现的。”
这小子昨晚踩着狗屎睡的?
白艺一边嘀咕一边抽出两张湿巾擦了擦手和嘴巴。
“你要一起去看看吗?”虞娓娓发出了邀请。
“当然”
白艺说着拎起了煤油汽灯,将亮度调大,和虞娓娓一起走向了二楼。
等他们循着喷罐大呼小叫的指引找到二楼那间办公室的时候才注意到,这间办公室还是个带有休息室的套间,而那个保险箱,便放在套间的床头充当着床头柜的用处。
“我发现它的时候,它上面还有个天鹅绒的罩子呢。
喷罐指了指墙角处的绒布罩,“幸好我把它扯下来了。”
“你的运气可真好”
稍晚一步和列夫一起赶来的索妮娅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也这么认为”
喷罐说着撸起了袖子,“我都找到了十几块腕表了”。
“你这得意的样子简直象是刚刚打进了柏林”列夫话虽如此,但却一点不耽搁他在索妮娅翻起白眼儿的同时撸起自己的袖子,展示着差不多同样多的十几块腕表。
懒得理这俩土匪一样的货,白艺走到外面的办公室,和虞娓妮一起翻找着可能有价值的资料一边问道,“能撬开吗?”
“问题不大”
锁匠说着,已经将电钻的钻头抵在了锁孔上。
一时间,嗡嗡嗡的噪音吵的众人耳膜发痒,最终不得不暂时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好在,没让他们等待多久,电钻的声音消失,紧跟着,锁匠的声音传了出来,“打开了,都进来看看吧!”
话音未落,在外面等着的众人立刻走进了套间,锁匠也直到这个时候才小心的打开了保险箱门。
“这都是什么?”
锁匠古怪的看着保险箱里的东西,这里面一共也仅仅只分了上中下三层而已。
上面那一层,放着一支马卡洛夫手枪和两个弹匣以及两盒子弹,除此之外还有一块卢奇牌的腕表,以及一块略显奢华的火箭牌金表。
只从这两块表就能大概猜测出,当时使用这个保险箱的大概率应该是个女人。
再看保险箱的第二层,这里面放着的东西就略显古怪了些,竟然是一小盘石头。
“中间那一层是钻石,未经打磨的钻石。”虞娓娓突兀的开口说道,她用的是汉语。
“你怎么知道?”白艺下意识的问出了心中的好奇,他用的同样是汉语。
“柳芭有至少几十公斤这种石头,她都丢进鱼缸里造景了。”虞娓娓给出一个让白艺觉得自己都多馀问的回答。
“那个鱼缸被她搬到实验室了,等你回去之后就能看到。”虞娓娓见白艺没说话,还好心的补充了一句。
“等回去我会去看看的”
白艺摇摇头,他能听出来,虞娓娓这话里没有丝毫的眩耀。
“这又是什么?”
就在虞娓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锁匠也将这保险箱最下面一层的托盘端了上来。
“是琥珀”
这一次,包括锁匠自己在内,所有人一起给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