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向清鱼脸上挥之不去的担忧,许正的心里也泛起一丝涟漪。
但他明白,担心并没什么用。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向清鱼的后背。
“清鱼,别担心。”
“有聂老师带着,他是专业的带队老师,经验丰富,会照顾好七妹的。比赛的事,我们担心也没用,要相信咱们的女儿。”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七妹虽然年纪小,但从小就懂事,有主意,也肯吃苦。在围棋上,她是真下了功夫,也有天赋。你忘了之前的比赛,那么多比她大的对手,不都输给她了?聂老师不也说了,七妹这孩子,是块好料子,心理素质也好,越是大赛,越能沉得住气。”
听许正这么一说,向清鱼心里的焦虑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你说的也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反手握住许正的手。
“我就是忍不住瞎想,这比赛这么重要,又是在国外要是能拿个名次就好了,也不枉她的辛苦。”
“名次是次要的。”
许正目光深远。
“重要的是让她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经历一下这种高水平比赛的洗礼,对她的成长是好事。我相信,以她的努力和天赋,一定能取得一个对得起她自己付出的成绩。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安安心心等她的好消息。”
“嗯,好。”
向清鱼点了点头。
“对,我们要相信她。她一定可以的,等她比赛完了,我们得好好给她庆功!”
“那必须的!”
许正也笑了。
“不管成绩如何,只要她尽力了就好。”
二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
“丁铃铃——丁铃铃——”
堂屋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这么早,谁的电话?”
向清鱼有些意外。
“我去接。”
许正站起身,走到电话旁,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阿正,是我。”
是岳父向军。
“爸?”
许正心里微微一动。
这么早打电话来,而且听语气似乎是有事?
难道是
他立刻想到了昨天那伙诈骗犯的案子,难道后续处理有变化?
“您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许正好奇地问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向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开口。
“阿正,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许正点头。
“爸,方便,您说。”
“嗯。”
向军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比刚才更加严肃了几分。
“你现在马上来一趟,到我办公室,我有要紧事,需要当面和你谈。”
要紧事?当面谈?
许正的心弦瞬间绷紧了。
能让岳父如此郑重其事,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还强调“当面谈”,肯定不是小事。
是诈骗案的后续?
还是更麻烦的情况发生?
“好,我明白了,爸。我马上出发。”
许正没有任何尤豫。
“嗯,路上注意安全。”
向军简短地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阿正,怎么了?谁的电话?是厂里出什么事了吗?”
向清鱼看到许正接完电话后神色略显凝重,关切地问了起来。
许正回过神来,看着向清鱼担忧的眼神,不想让她担心,脸上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摆了摆手。
“哦,没事。是爸打来的,说是有点事找我商量,让我去一趟。”
“爸找你?”
向清鱼愣了一下。
“这么早?什么事啊?”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吧。”
许正随口解释,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常。
“放心吧,应该没什么大事,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将碗里的粥喝完,对向清鱼嘱咐。
“我走了,家里你照看好。”
“嗯,好,路上小心点。”
向清鱼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见许正这么说,也不好再多问。
“我知道。”
许正回屋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向清鱼站在院门口,看着许正骑车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隐隐升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但想到许正的能力,她又强迫自己将这份不安压了下去。
“但愿真的没什么事吧。”
许正一路疾驰,心里揣着事,自行车蹬得飞快,很快就赶到了市委大院。
他快步走向岳父向军的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回响。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
这么早,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