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象是在怒吼,反而更象是绝望的哀嚎。
就在崔东山几乎崩溃的时候,沉镜在数人的簇拥下缓缓从旁边的一栋屋子里走出。
“崔东山,你还不算太蠢!”
沉镜信不走向坐在地上崔东山,眼神一片冰冷。
崔东山猛然扭过头去,看着缓缓走来的沉镜,声音颤斗:“真的是你?”
虽然猜到过是沉镜,但当沉镜真的露面,崔东山还是有种恍然的感觉。
“你不应该早就想到是本侯了么?”
沉镜的目光落在崔东山身上,“你既然猜到是本侯了,想来也清楚本侯为何会来!”
清楚么?
崔东山当然清楚。
“一人做事一人当!”
崔东山强忍大腿处的剧痛,挣扎着爬起来跪好,满脸哀求的看着沉镜:“是老夫想刺杀你,跟崔家的其他人无关,你要杀老夫,老夫无话可说!求求你,放过其他人!不要连累无辜!”
“连累无辜?”
沉镜冷笑:“本侯是什么身份,你难道不知道?”
“刺杀本侯,本就是灭门之罪!”
“本侯心地善良,还让你们多活了这么多天,你应该感谢本侯!”
无辜?
哪有什么无辜之人!
当崔东山下决定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家里人是否无辜?
崔家上下,没有无辜之人!
他只相信,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已经这么做了,那就做绝一点!
听着沉镜的话,崔东山心中彻底绝望,但还是以头抢地,不断哀嚎求饶:“求沉侯开恩”
“不用白费力气了!”
沉镜漠然的看着崔东山,“有求饶的时间,你还不如尽情的诅咒本侯!”
开恩?
他怎么可能开恩?
听到外面的动静,崔桯和崔家的几个人也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沉镜!”
崔桯双目喷火的看着沉镜,咬牙切齿的低吼:“纵使我崔家有罪,自有刑部定夺,轮不到你来处置!你竟敢如此目无王法,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朝廷和王法?”
沉镜没有说话,只是从杜横手中拿过强弩。
“嗖”
弩箭破空而去,直接射穿崔桯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