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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有容冷冷的看着暗哨,一把精致的小刀架在暗哨的脖子上:“说,郡守府还有哪些地方有暗哨?”
感受着冰冷的刀锋,暗哨顿时不敢再喊。
待苏有容放开暗哨的手,暗哨这才老实的将府上其他几个藏暗哨的位置告诉苏有容。
“你最好别骗我!”
苏有容声音冰冷,“我若想杀你,易如反掌!”
“小的不……不敢!”
暗哨支支吾吾的回答。
苏有容没有多说,收刀的瞬间,又一个掌刀劈在暗哨的脖子上。
另一边,完成换装的几个人便光明正大的站到了门口。
待巡逻的人员过去,门口的人立即给沉镜他们发信号。
很快,浑身包裹严实的沉镜立即带着数人光明正大的进入郡守府,并绕开巡逻士卒,小心翼翼的往郡守府深处摸去。
郡守府内的防备比沉镜想象中要松懈不少。
很快,他们就避开了巡逻的人,将藏在暗处的几个暗哨打晕,并用胭脂在他们的脖子上划下一道红痕。
早上,郡守府兵房的士卒从睡梦中醒来。
“嘶……”
一个士卒揉着自己有些发僵的脖子,心中暗暗纳闷。
自己这是睡落枕了?
也不象啊!
就在士卒暗暗纳闷的时候,比他先醒来的士卒却一脸笑意的调侃:“我说,你小子昨夜还偷偷跑出去偷腥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士卒再次活动活动僵住的,随口道:“我他娘的跟你们一起睡的,去哪偷腥?”
“还装是吧?”
另一个士卒指了指他的脖子,“你小子偷腥都没把胭脂抹干净!”
“胭脂?”
这个士卒微微一愣,目光也落在那人的脖子上,“我看是你偷腥了吧!你叫人看看你这脖子上,这么明显的胭脂,生怕人看不到似的。”
“啊?”
那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旋即看向刚刚才醒来的旁边的士卒。
只见那个士卒的脖子上,也有着一道胭脂划痕。
士卒脸色剧变,再看向其他人。
很快,他们就发现其他人的脖子上都留着清淅的胭脂划痕!
霎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他们的心头。
如果往他们脖子上抹的不是胭脂而是刀子,他们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