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一眼,心中默默叹息。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
随着夜晚的到来,梁红俏心中大定。
敌军现在被他们吓到了,暂时不敢进攻。
只要拖到天亮,他们的援兵肯定能赶到。
到时候,敌军只有投降的份!
能不费一兵一卒逼降这股敌军,肯定是最理想的结果。
不过,梁红俏也没有放松警惕,叫来传令兵吩咐:“传令下去,所有人悄悄的往东边撤,要弄出动静,但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
“这……”
传令兵有些犯难,“俏爷,这令该怎么传啊?”
“猪脑子啊!”
梁红俏没好气的瞪过去,“就牵着马撤离就行了!不许骑马跑动!”
“是!”
传令兵这才赶去传令。
“俏爷,你这又是什么招式?”
一旁的骑都尉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看过来。
梁红俏也不藏私,解释道:“敌军现在以为我们后面还有大军,我们再悄悄的撤到东边,敌军就会以为,只要他们进攻,我们就会从后面切断他们的退路,从而迫使敌军不敢进攻!只要托到天亮,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
“原来如此!”
骑都尉恍然大悟,又向她竖起大拇指:“还是俏爷技高一筹!”
梁红俏淡淡道:“什么技高一筹,都是拿无数人命堆出来的经验而已。”
这都是她当年从云州战场学到的东西!
当年,斡勒人就是用这一招,以区区两千人吓得他们三万大军不敢擅动,从而错过了最佳支援时间。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斡勒人的援军已经赶到。
也是那一战,薛万春的胞弟战死,她的丈夫也战死沙场。
梁红俏一边回忆往事,一边牵着马往东边撤退。
待到半夜,刚睡着不久的梁红俏突然被人叫醒。
“俏爷,我们抓到了敌军的信使!他说是来送投降书的!”
梁红俏一个激灵,猛然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