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去看看。
可她知道,沉镜一定不希望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去打扰迟迟的。
因为,那是他的迟迟!
哪怕是她和叶蓁,也无法取代迟迟在沉镜心中的地位。
两人正说着,就看到沉镜带着一些东西回来了。
叶漓连忙上前宽慰,“沉镜,你别难过了”
“没事!”
沉镜故作轻松的笑笑,“我能有什么事?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
“我只不过把她还给了该还的人!”
“你们都别担心我了,我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的人,生离死别见得多了,承受能力没你们想的那么差”
说着,沉镜又冲她们挥挥手,带着那些东西进入迟迟的房间。
叶漓微微张嘴,但尤豫片刻,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直到沉镜进入房间,叶漓才担心的看向苏有容,“他这有点反常啊!他这可不象是没事的样子啊!”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
他不难过,怎么会一大早就出门去给迟迟买东西。
他不难过,昨晚怎么会抱着迟迟在房顶上坐到半夜?
沉镜越是反常,越说明他有问题。
“有些人,是不会把难过写在脸上的。”
苏有容轻轻摇头,“也有可能,他是不想我们太担心他。”
叶漓讶然,心中默默一叹。
她突然觉得,沉镜那厚颜无耻的样子其实挺好的。
屋里,沉镜带着刚给迟迟买的新衣来到床边。
这不是寿衣。
他也不想给迟迟穿寿衣。
这是一套大红长裙。
迟迟从小到大,都只想着照顾好自己,只想着要报答他父母对她的收养之恩。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把她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如今她走了,自己就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他缓缓的褪去迟迟身上原本的衣衫,又将自己新买的大红长裙给迟迟穿上。
之后,他才缓缓的在迟迟的身边坐下,抬手轻抚迟迟冰冷的脸颊,“你这丫头啊,说走就走了!以后,少爷可就只能看看你的画象了”
沉镜幽幽的叹息一阵,将迟迟扶着坐起来,又房间的桌子翻过来,弄成建议的画架。
这一次,他用的不是炭笔,而是毛笔以及各种各样的颜料。
大致的规划一番后,沉镜这才缓缓开始作画。
他画得很仔细,比给任何人作画都要仔细。
迟迟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仿佛怕打扰少爷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