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你当姚俭傻啊!”
叶漓撇撇嘴,“别说他只是姚俭的妾室的侄子,就算他是姚俭的正妻的侄子,姚俭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替他讨要说法!”
姚俭跑来讨要说法,不是自讨没趣么?
“既然教训过了,就别管了!这世间总少不得伪君子。”
苏有容说着,又是忍不住感慨,“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跟你们去敲闷棍的事,没想到才半年多的时间,曲桁就染病去世了。”
往事还历历在目。
但不过大半年的工夫,却已物是人非。
“敲闷棍?敲什么闷棍?”
叶蓁好奇询问。
说起这个事,苏有容顿时忍俊不禁,当下跟她们说起沉镜当初带他们去敲王瓒的闷棍的事。
听着苏有容的话,叶蓁顿时跟着笑起来。
叶漓瞥向沉镜,“跟着你厮混的人,就学不了好!”
“是、是。”
沉镜哈哈一笑,又笑眯眯的问叶漓,“公主,你给我们准备好大婚礼物了么?这次你可得准备两份礼物啊!”
叶漓俏脸一抽,凶巴巴的亮出自己的粉拳:“本宫给你两拳,你要不要?”
沉镜随连连摆手,“我脸皮这么厚,可别伤着公主这么水嫩嫩的拳头。”
“扑哧”
叶漓被沉镜的话逗笑,见他们看向自己,马上又板着个脸瞪向沉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沉镜打个哈哈,随口询问:“可有些日子没见着公主了,最近忙什么呢?”
“别提了!”
说起这个事,叶漓顿时气鼓鼓的,就跟只鼓着腮帮子的大青蛙似的。
嗯!
一只漂亮的大青蛙!
沉镜好奇,打趣道:“公主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们开心开心。”
“你说什么?”
叶漓瞬间象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很凶残的盯着沉镜。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对沉镜施展喵喵拳。
看着他俩这副模样,苏有容和叶蓁不禁无力的拍拍额头。
这家伙这嘴啊,有时候是真的欠。
“你这人就是不经逗。”
沉镜笑看叶漓一眼,又向叶蓁投去询问的目光。
“七妹这些日子是真不好过,你就别刺激她了。”
叶蓁嗔怪的看沉镜一眼,“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这丫头跟父皇打赌输了!”
“她不但把从父皇寝宫搬走的大雪素输了回去,还得每天陪着父皇处理政务,帮父皇揉肩!”
“今儿个都是我去宫里找她,她求了父皇好半天,父皇才准她跟我出宫来散散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