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这个贱种是卖帽子的吗?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然给自己扣了两顶帽子了!
姚俭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老夫对圣上没什么不满的!老夫这是好心奉劝沉侯!”
“那你就是在挑拨圣上与本侯的君臣关系!”
沉镜反手又是一顶帽子扣过去。
姚俭猛然握紧拳头,目光阴鸷的看向沉镜。
这个贱种,还真是天生一张利嘴啊!
“老夫问心无愧,你想怎么去圣上面前进谗言,自便就是!”
姚俭站起身来,“老夫得用晚膳了!慢走,不送!”
说完,姚俭直接离开明堂,不再跟沉镜废话。
他年纪大了!
再被沉镜这么气下去,真怕给自己气得吐血。
“呸!”
沉镜吐口口水,不满道:“还当过左相的人,一点礼貌都不懂!都不知道留人吃饭!”
吃饭?
姚俭扭过头来,毫不留情的回怼:“茅坑里面有的屎,你吃不吃?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这不正合你意么?”
他算是看明白了!
跟沉镜这种恬不知耻的人说话,就不能太含蓄!
你越是含蓄,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你们自己留着慢慢吃吧!”
沉镜耸耸肩,举步朝外走去。
看着沉镜离去的背影,姚俭不由恨得牙痒痒,心中憋闷得慌,兀自走去院子里坐下,努力的平复心绪。
如果圣上还是不采纳姚煜的建议,执意在怀州推行新政,不管沉镜是威胁还是有其他意思,都必须要提醒一下姚煜。
新政触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他不得不担心。
他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了!
姚煜作为长子,绝不容有失!
心中有了决定之后,姚俭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沉镜肯定是想要自己的命的!
但他现在没法要自己的命,只能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来气自己。
这也从侧面说明,圣上不会动自己!
至少暂时不会!
他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谋划!
如此想着,姚俭心中总算是稍稍好受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