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沉镜和叶蓁的事,周帝被气病了。
接连两天的朝会,都是由叶慎代为主持。
关于如何处置沉镜,群臣在朝会上吵翻了天。
但任凭群臣怎么吵,叶慎这个太子也不敢擅自处理沉镜,只能在朝堂上和稀泥。
但朝中要求处死的沉镜的声音依然很大。
尤其是以姚俭和叶擎为首的一帮大臣,张口是朝廷律法,闭口是皇家颜面。
反正,他们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借这个事置沉镜于死地。
这期间,苏家母女也数次进宫。
但周帝在气头上,谁也不见。
无奈之下,她们只能去找贤妃、德妃以及太后。
但看苏家母女那样,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
直到第三天,病情稍微好点的周帝才重新临朝。
朝堂上,周帝病殃殃的坐在那里。
至于周帝到底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过,姚俭等人并不关心这个事。
只要周帝临朝了,就说明沉镜的事该有个结果了!
周帝抬眼扫视群臣,“都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话就说吧!朕听着!”
周帝说着,又露出一副身心俱疲的模样。
看着周帝的神色,不少大臣心中都已经明白。
周帝不想杀沉镜!
“圣上,近日沉镜与长公主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连很多平民百姓都已经知道了!微臣以为,朝廷当尽快处置沉镜以平息事端,从而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
随着朝会开始,姚俭率先开始发难。
姚俭的话音刚刚落下,鲁玉良立即站出来,“姚大人言之有理!沉镜身为苏家赘婿,却与长公主私通,不但有违礼制,也有违朝廷律法!”
前几天,鲁玉良被自家夫人绑了,以至于没有当朝参奏沉镜与叶蓁有私情的事。
如今,这事被别人捅出来了,他身为御史,自然不可能沉默。
“对,我朝律法明确规定,赘婿不得与其他女子有染,沉镜身为朝廷命官,深沐皇恩却不思感恩,反而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
“昔日苏太傅尚在之时,不惜以性命维护朝廷律法,如今他的女婿犯法且罪恶深重,若是圣上宽恕苏太傅,也有损苏太傅的名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沉镜之举,既有违国法,也有违家规!”
随着鲁玉良开口,姚俭和叶擎一派的官员纷纷发难。
他们知道周帝不想杀沉镜!
但他们必须要置沉镜于死地!
错过了这个机会,下次沉镜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再想置沉镜于死地,那可是难上加难!
“恩”
周帝微微颔首,“诸位爱卿言之有理!”
嗯?
听着周帝的话,姚俭等人不禁一愣。
什么情况?
圣上不但不斥责他们,竟然赞同他们所言?
“圣上,请听臣一言!”
吕眭站出来,“臣以为,沉镜确实有罪,然沉镜收复荩州有功,并与斡勒展开谈判,从斡勒获得八千匹战马,也是大功一件!此番可让沉镜功过相抵,既不赏赐,也不追责!”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唐直等人纷纷开口。
他们都是太子这一派的人。
太子私下里已经给他们说过一些事了。
他们肯定不可能象毫不知情的叶擎等人那样傻乎乎的置沉镜于死地。
让沉镜功过相抵,既符合他们的利益,也可以在周帝和太后那里讨到好。
“一派胡言!”
叶擎怒斥众人,义正辞严的说:“沉镜于朝廷有功不假!但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朝中有几个人对朝廷没有功劳,照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谁都可以仗着功劳为所欲为?”
“臣赞同殿下之言!”
姚俭环视众人,斩钉截铁的说:“此例断不可开,否则朝廷的有功之人将纷纷效仿,恃功自傲,视朝廷律法如无物!天下百姓也难以信服朝廷之律法!”
“有才无德,恃功而骄,断不可纵容!不杀沉镜,不足以平民愤!不杀沉镜,朝廷威严何在?”又一个官员附和。
鲁玉良更是跪在大殿之上,“臣鲁玉良愿以死直谏,恳请圣上赐死沉镜,以正国法!”
在鲁玉良的带动下,那些想置沉镜于死地的人纷纷跪下奏请。
“臣等亦愿以死直谏!恳请圣上赐死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