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真傻得可爱!”
沉镜不但不怒,反而笑眯眯的看着跋都:“你不说话,迭逻还可以装作不认识你,或者借口说我们只是随便找了个人装成是你!可你这一说话,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了!你说我把你抵在前面派人攻城,城头这些士卒敢放箭吗?”
“你”
跋都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双目喷火的看着沉镜。
不过,沉镜却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沉镜第一个眼色,宁继就再次堵住了跋都的嘴。
“呜呜”
跋都不断大叫,但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沉镜。
看到跋都不舒服,沉镜就舒服了。
他当然不会将跋都抵在前面强行攻城。
主要是恶心一下这个不配合的王八蛋。
沉镜从跋都身上收回目光,再次向城门楼上的迭逻喊话:“迭逻,你可想清楚了?”
“跋都可是乞必力汗的长子,也是他最器重的儿子!”
“如果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们手中,你觉得乞必力汗会放过你和你的部族吗?”
“你若开城献降,我大周必优待你和你的部族,让你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还是希望能劝降迭逻的!
谁不想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城池呢?
听着沉镜的话,迭逻不禁暗暗心虚。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沉镜说的确实是事实。
如果跋都出了事,就算大汗不会明着动他,肯定也会想办法削弱他的部族。
可问题是,如果放弃豢马城,万一乞必力汗动怒,他一样会倒楣。
而且,他和沙陀利以及阿失必不一样!
他的部族并不在荩州!
如果他投降了,他的部族被拆散都是最好的结果。
甚至,他的整个部族都会遭到清洗!
一番天人交战后,迭逻满脸凶光的看向沉镜,恶狠狠的说:“你少在这里吓唬爷爷!爷爷不吃你这一套!你要是敢动汗王一根毫毛,就等着承受我斡勒八十万铁骑的怒火吧!”
八十万铁骑?
吹牛逼也不打草稿!
我他娘的还有几千亿子孙呢!
我骄傲了吗?
沉镜心中暗骂一声傻鸟,又冷笑道:“本来本侯都不想杀跋都的!可你要这么说的话,本侯还真就要动一动他!”
说着,沉镜又大声吩咐宁继:“送跋都上路!让他看看本侯到底敢不敢动跋都!”
“好嘞!”
宁继大笑,立即命人竖起一根一丈多高的木头,又将跋都从囚车里面带出来。
在迭逻和一众斡勒士卒的注视下,宁继亲手将绳子套在跋都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