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绰也不知道裴棘和沉镜是不是抱着这个心思。
但现在这个时候,谁他妈还管这些。
反正先把一切的过错都往裴棘和沉镜身上推!
只要跋都相信这一切都是沉镜故意的,让跋都不为难自己就行。
听着王希绰的编排,跋都的脸色更加难看。
大周皇帝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么?
这就是周帝派裴棘来谈判的原因?
如果谈不拢,裴棘就率领燕云卫跟斡勒开战?
努力的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后,跋都又目光冷厉的盯着王希绰,“你跟沉镜有恩怨?”
“对、对!”
王希绰连连点头,“这个心胸狭隘的卑鄙小人,就因为小使曾经顶撞过他几句,就处处想置小使于死地”
说着,王希绰又将自己和沉镜的恩怨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在他的描述中,他是秉公办事。
沉镜是耍官威,故意叼难。
“雍国使者也是他接待的?”
跋都敏锐的捕捉到了王希绰话里的关键信息。
“是、是!”
王希绰连忙回答:“正因如此,圣上才派他随同裴棘前来与汗王谈判。”
跋都眼睛微眯:“看来,他接待雍国使者的时候,表现很好啊?”
“他就是哗众取宠而已。”
王希绰回答:“这个卑鄙小人是我朝坚定的主战派,此前接待雍国使者的时候,他甚至不惜软禁雍国使者,但后来他好象跟雍国使者达成了秘密协议,雍国使者没有追究此事”
王希绰将自己知道的东西一股脑的说出来。
他就是要让跋都知道沉镜是坚定的主战派,让跋都明白,沉镜就是故意激怒他,不想谈判。
“这么说来,这个沉镜还是有点本事啊!”
跋都说着,又低眉思索起来。
“他屁的本事都没有,只会哗众取宠,干些龌龊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希绰火力全开,将沉镜贬得一文不值。
说到后面,王希绰又话锋一转,“对了,他好象很会赚钱!”
“赚钱?”
跋都来了兴趣。
“对!”
王希绰点头:“他好象会制精盐”
说着,王希绰又把精盐的事告诉跋都。
听着王希绰的话,跋都不禁暗暗思索起来。
卖几十两银子一斤的精盐?
什么精盐能这么贵?
跋都沉思一阵,又冷冷的看向王希绰,“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本汗就不杀你了!回去以后,告诉这个什么狗屁沉镜,要谈,就到豢马城来谈!否则,就等着承受本汗的怒火!”
这个王希绰虽然是个软骨头,但他说的未必是真的!
还是先试探一下再说!
他想知道,沉镜是真想破坏谈判,还是说是在虚张声势,想在即将到来的谈判中占据一些主动。
“多谢汗王!小使一定把汗王的话一字不落的带到!”
王希绰心中长舒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还好自己聪明!
总算捡回一条性命!
跋都满意的点点头,又命人将王希绰带下去,好生招待。
至于怎么招待,他手下的人自然是明白的。
待王希绰千恩万谢的离开,几个叶护这才有时间像跋都询问沉镜那封信的具体内容。
得知信上的内容,几人也不禁勃然大怒。
难怪汗王发这么大的火。
就这封信,谁看着都要发怒。
“沉镜明显是故意的!”
阿失必眼中寒芒闪动,“那个王希绰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们若是杀了王希绰,不但帮了他的忙,还可以让他有理由不与我们谈判!”
“可周人真敢跟我们一战么?”
忒迩穆眉头紧皱,似乎有点不信。
“周人休养生息了几年,应该又觉得他们行了吧?”
另一个叶护自言自语的说。
“如果能谈判,咱们还是要尽量争取谈判!”
阿失必看向跋都,“这个时候跟周人开战,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还是按照此前的计划,先谈判,等周人的赔偿到手以后,再找周人替我们的族人报仇!”
听着阿失必的话,几人纷纷点头。
虽然他们损失了不少牛羊,还死了一千多人!
但死的基本都是贱民!
若是周人能拿出让他们满意的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