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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镜皱眉,“四方馆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下官在接待雍国使团期间,从未离开过四方馆半步!即使今日送雍国使团出城,我也没有携带任何东西出门!”
“明明是三万两黄金,到了圣上面前,才两千两左右!”
“你们以为我手上没有字据,就可以随便贪墨雍国进献给圣上的礼物?”
“你们贪就算了,这也贪得太狠了些吧?”
沉镜终于发起了反击。
听着沉镜的话,傅延不禁大怒:“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私藏了黄金!”
“这话,你自己信吗?”
沉镜笑了,“我在四方馆的房间都被你们翻了个底朝天,我去哪藏?我要私藏,还需要让高胤立下字据?”
“你”
面对沉镜的驳斥,傅延顿时哑口无言。
陷阱!
他明白了!
这是沉镜早就给他们设好的陷阱!
他收受巨额贿赂的消息,多半也是他命人放出去的!
沉镜给他们布下了一个天大的陷阱!
现在不是治不治沉镜的罪的问题了,是那其馀的黄金去哪的问题了!
就算那些黄金不存在,也必须有个说法!
不然,就是黄泥掉在裤裆里了!
“你先好好想想其馀的黄金的下落吧!”
沉镜笑笑,又看向姚俭:“姚相,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圣上是不是收了贿赂,通敌叛国?”
听着沉镜的问题,姚俭不由在心中大骂。
这个小畜生的问题太刁钻了。
不论他回答是与否,都是麻烦。
“恩,朕也想知道!”
眼见姚俭不说话,周帝也跟着开口。
姚俭无法再保持沉默,硬着头皮回答:“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此前便是在污蔑圣上了?”沉镜冷哼。
姚俭恨恨不已的看沉镜一眼,徨恐的低下头,“微臣事先不知情,请圣上恕罪。”
“恕罪?”
周帝的脸色陡然垮下来,“你们一个个的刚才都在这以死直谏,逼迫朕残害忠良,现在却让朕恕罪?”
听着周帝的话,跪在地上的众人更是徨恐不安。
失算了!
他们彻底失算了!
万万没想到,沉镜竟然留了这么一手!
就在此事,一个太监疾步而来,“启禀圣上,大理寺卿张慈求见!”
“传!”
周帝声音冰冷,似乎在努力的压制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