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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雍国使团,沉镜便带人返回四方馆。
刚到四方馆门口,四方馆的守卫就急匆匆的上前,忐忑不安的汇报:“启禀沉侯,刚才刑部来人,强行闯入了馆内,并搜查了沉侯的房间,从中带走了一些物件,我等阻拦不了”
“什么?”
沉镜脸色剧变,匆匆跑进四方馆。
看着慌不择路的沉镜,杜横不由在心中暗骂:老阴批!
很快,沉镜跑进房间。
看着一片凌乱的房间,沉镜脸上露出浓浓的笑意。
搞定!
可以回家等消息了!
相府。
姚俭正躺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时候,府里的下人带着刑部尚书傅延走进来。
“姚相,大喜,大喜啊!”
傅延快步上前,满脸兴奋的跟姚俭说:“刑部已经拿到沉镜受贿的证据了!”
“当真?”
姚俭猛然站起来。
“自然是真的!”
傅延点点头,满脸笑容的说:“光是黄金都有两千多两,还有一些值钱的物件!粗略估计,所有财物加起来超过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银子!
听着傅延的话,姚俭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
这已经可以算是收取受巨额贿赂了!
按照大周律法,收受贿赂超过一千两银子,就当问斩!
就算圣上看着苏载那老东西的面,留沉镜一命,至少也要将其贬为庶民!
不!
只将沉镜贬为庶民,如何能出自己心中那口恶气?
沉思片刻,姚俭又意味深长的看向傅延,“你说,沉镜软禁雍国使者,雍国使者为何还要送他这么多财物?”
傅延马上反应过来,微笑道:“依下官之见,沉镜多半将我朝的机密事宜泄露给了雍国使者!也正因如此,雍国才会在谈判的时候那般强势!”
“那沉镜此前为何又要一力主战呢?”姚俭再问。
傅延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姚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沉声道:“咱们立即入宫,向圣上揭发沉镜的罪行!”
“下官正有此意!”
傅延笑道:“下官以为,咱们可以多叫上一些官员揭发沉镜的其他罪行,以便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