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斛律先如此无礼!”
傅延心中暗暗高兴,面向周帝躬身:“微臣恳请圣上治沉镜之罪!”
沉镜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人。
这两人是一伙的吧?
这朝中的派系还真是有点乱啊!
“傅大人,先别急着说治罪之类的话!”
这时候,姚俭终于开口:“沉镜这么做,或许有他的道理,不如先听听沉镜的辩解!”
沉镜摇头,面色平静的说:“下官没什么好辩解的,只是见不得他们无理取闹,想给他们一个教训!”
“教训?”
叶擎脸色顿时一垮,“你倒是给他们教训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朝廷和父皇?若非你干这种蠢事,雍国使团怎会当众对父皇无礼,让父皇颜面扫地?你这分明就是为了一时之气枉顾父皇的颜面和朝廷的利益!”
“殿下言之有理!”
傅延再次进言:“臣再请圣上治沉镜之罪!朝廷治了沉镜之罪,便是给了雍国使团交代,此后双方才能正常谈判!”
周帝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沉镜。
沉镜说的事,他半个多时辰以前就知道了。
他留下沉镜,也是因为这个事。
老实说,连他都觉得沉镜此举有些过分了!
但自己给沉镜的任务是说服雍国使团,让他们答应用白糖替代其他进贡的财物。
沉镜不应该想办法跟他们处理好关系么?
怎么还会如此?
他这种聪明人,应该不至于干这种蠢事吧?
但沉镜确实又这么干了!
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沉镜是不是有其他的想法?
周帝沉思片刻,终于开口,“治沉镜之罪一事,容后再议!”
傅延不甘,瞥了姚俭一眼,再次进言:“圣上”
“朕说了,容后再议!”
周帝冷眼扫视傅延,沉声道:“朕现在不想听治罪这种屁话!朕想知道,你们对雍国的条件怎么看?”
面对周帝这么明显的警告,傅延顿时不敢再说。
姚俭和叶擎也暂时偃旗息鼓,打算找到机会再请周帝治沉镜的罪。
“儿臣以为,朝贡翻倍一事,还是其次!他们可以漫天要价,咱们也可以坐地还钱!”
叶慎瞥周帝一眼,满是头疼的叹息,“可这和亲才是麻烦之事。”
随着叶慎的话音落下,众人不禁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朝贡可以谈!
但这和亲该怎么谈?
周帝对清河公主的宠爱是众所周知的。
周帝找他们商议,也是想先把和亲之事推脱过去。
迎着他们的目光,周帝也暗暗头疼。
朝贡的事,他还可以指望用白糖代替。
可这和亲的事,是谁都指望不上啊!
见周帝愁眉不展,姚俭稍稍沉吟,开口道:“关于和亲一事,圣上或可考虑一下微臣此前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