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被沉镜捉手书写。
很快,沉镜便将缺失的部分补全。
但只是补全到他此前背到的位置。
直到他停下,苏有容都还是尤如一个木偶一般。
“醒醒”
沉镜放开她的手,伸手在她面前一阵晃悠,打趣道:“是不是被我的男子气慨迷晕了?”
“要点脸!”
苏有容如梦初醒,羞恼的拍开沉镜的爪子,“真该让你感受一下王瓒的男子气慨!”
“”
沉镜闻言,顿时一脸恶寒,“他娘的,找个机会我非得把那孙子阉了不可!”
对,就是阉了!
宫里不正好缺太监么?
不过,在阉了那混蛋之前,先把赵应送给他当礼物!
苏有容回头。
看到沉镜那恶寒的模样,顿时“扑哧”一笑。
嗯,看来也不是没办法治他嘛!
“还敢笑?”
沉镜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啥的狂震。
“妾身知错了,妾身不笑了。”
苏有容笑吟吟的看他一眼,又回头去看补全的内容。
沉镜捉着她的手写的那些字,跟她的字有很大的差别。
嗯,回头得重新誊抄一份。
苏有容想着,又问沉镜:“后面的呢?你真不打算把后面的内容告诉我啊?”
“以后再说吧!”
说起这个事,沉镜难得的正经起来,“包括这些内容,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别拿出去传!”
“为什么?”
虽然苏有容本身也没打算拿出去传,但还是有些疑惑。
这可是他当众念出的内容,怎么又不让人传了呢?
“我现在还有些事没想好。”
沉镜回答,“等我想好以后,再跟你说。”
苏有容疑惑。
什么事没想好?
然而,看沉镜这个样子也知道,就算她追问,沉镜也不会说的。
算了!
不说就不说吧!
“行!”
苏有容爽快的答应下来,“对了,跟你说个正事。”
“能不能不说正事?”
沉镜坏笑,“我还是更喜欢说风花月雪的事。”
“没个正形!”
苏有容嗔怪,“你打算怎么安排迟迟?是要让她在府上负责具体的事务,还是打算就让她做你的贴身丫头?”
沉镜闻言,立即收敛玩笑之色,正色道:“我想让她管理帐目。”
“这个”
苏有容蹙眉,“她以前是管帐的么?这个要学起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没事儿,我会教她。”沉镜随意一笑。
“你还会管帐?”
苏有容诧异。
“那当然。”
沉镜挑眉一笑,“我是懒得管帐,不是不会!”
“是么?”
苏有容嘴角一翘,“那我考你一道算术题,怎么样?”
“不咋地。”
沉镜摇头,“当你想考我的时候,就说明你在怀疑我!我生气了,需要一个吻才能哄好!”
“去死!”
苏有容羞恼的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