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却拦住了他：“二爷爷，穷寇莫追，虚空乱流危险，他已是强弩之末，能否活下来还未可知。当务之急，是清理内鬼，稳固联盟！”
夜归辰看着魂幽遁走的方向，冷哼一声，也知道追之不及，点了点头：“便宜这老狗了！”
他看向夜辰逸，眼中充满了欣慰与后怕，“好小子，刚才太冒险了！”
夜辰逸微微一笑，正欲说话，神色一动，与夜归辰同时望向悬空山城主府的方向。
悬空山，夜府阵眼大殿。
鬼手长老被夜雨生、铁战、青蛇婆婆三人围在中央，退路尽封。殿外高空中那场皇级大战的轰鸣以及魂幽最终败逃的气息，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他的心头。
他脸上的伪装——那份属于“鬼手长老”的焦急与忠诚——如同冰雪般消融，只剩下阴沉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他知道，计划彻底失败，身份已然暴露。
“暗魇，噬魂殿的走狗！”云鹤真人声音冰冷，“这些年，悬空山待你不薄，联盟视你为肱骨，你为何要行此不义之事，引狼入室？！”
暗魇低垂着头，发出几声沙哑的怪笑：“呵呵……为何？这世间，哪有那么多为何？力量，永生，超脱……噬魂殿能给我的，你们给不了。各为其主，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既然事已至此，那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