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你们何不等寻找到风老，再亲自问个明白？”
面对莫玄风凌厉如刀的质问，天老并不慌乱。他佝偻的背脊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灰白的长须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度，显然是早已有所准备。
“风老？”莫玄风眉头微蹙，青玉箫在掌心轻轻一转，“那便请天老告知，风老现在何处？”
“老朽方才正是去寻风老。”天老轻叹一声，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忧虑。
他缓缓抬起枯枝般的手臂，袖袍在风中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半个时辰前，他突然传讯说有要事相商……”
说到这里，天老刻意顿了顿。他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将众人或疑惑或警惕的表情尽收眼底。这才继续道：“可等老朽赶到约定地点，却只发现了这个——”
他掌心一翻，一枚染血的玉简凭空浮现。那玉简通体莹白，却沾染着刺目的猩红，上面刻着的天衍宫云纹被血迹浸染得模糊不清。更令人心惊的是，玉简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留影玉简？”萧寒山眯起狭长的眼睛，十二面杏黄旗幡在他身后无声旋转，发出细微的嗡鸣。他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已然紧绷如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