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修远三人见状,迅速背靠背站定,摆出防御的阵势。
石修远手中长剑一抖,剑鸣铮铮,带起一片寒光,试图阻挡陌千泷的凌厉攻势。
胖子则握紧了手中的扇子,扇骨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光,他虽脚步虚浮,却仍强撑着怒吼一声,声震四野,似要以此威慑对方。
田小雨也没闲着,她素手一翻,几枚银针在指尖闪烁,目光警惕地盯着陌千泷的一举一动。
说时迟那时快,陌千泷身形如电,仿若一道黑色的幻影,转瞬即至。
他抬手便是一掌拍出,掌风呼啸作响,仿若一条黑色的蛟龙出海,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直逼石修远面门。
石修远眼神一凛,瞳孔急剧收缩,他深知这一掌的威力,不敢硬接,当下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如猎豹。
与此同时,他手中长剑顺势撩向陌千泷的手腕,试图以攻代守,寻得一线生机。
陌千泷反应极快,仿若能预知石修远的动作一般,手腕轻轻一翻,那袭黑袍的衣袖如同黑色的绸缎般瞬间卷出,柔中带刚,精准无误地缠住了石修远的长剑。
紧接着,他猛地用力一扯,石修远只觉一股大力沿着剑柄传来,虎口处一阵剧痛,差点拿捏不住剑柄,剑身嗡嗡作响,似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抗议。
胖子见势不妙,心急如焚,大吼一声,仿若雷公发怒,抡起扇子朝着陌千泷狠狠砸去。
那扇面划过空气,带起的劲风呼呼作响,仿若能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直逼陌千泷而去。
陌千泷身形轻盈,仿若一只灵动的飞燕,向后微微一跃,便轻松避开了胖子这奋力一击。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似在嘲笑胖子的不自量力。
田小雨瞅准时机,素手一挥,那几枚银针仿若流星赶月般朝着陌千泷射去。银针在空中闪烁着寒芒,速度极快,仿若一道道银色的闪电,径直射向陌千泷的要害之处。
陌千泷眼神一凝,不敢小觑这看似柔弱的攻击,黑袍在身前快速一卷,仿若一道黑色的屏障。那些银针便被尽数卷入其中,消失不见,竟似未曾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片诡异的寂静。
石修远趁此间隙,赶忙调整呼吸,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吸入更多的氧气,为疲惫的身躯补充能量。
脚下步伐灵动变换,仿若踩着神秘的舞步,手中长剑再次舞动起来,剑花点点,如繁星闪烁,将自己周身护得密不透文,仿若置身于剑花织就的堡垒之中。
同时,他的目光如炬,在剑花的间隙中,伺机寻找陌千泷的破绽。
胖子虽脚步虚浮,仿若踩在棉花上一般不稳,但依旧强撑着与石修远紧密配合。他手中的扇子开合之间,时而扇出劲风干扰陌千泷的视线,让其眼前一片模糊;
时而以扇骨当作武器,瞅准时机朝着陌千泷的要害之处戳去,那扇骨尖端闪烁的冷光,仿若毒蛇的信子,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陌千泷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悍,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难以逾越。
面对三人的联手抵抗,他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愈发游刃有余。
只见他黑袍飘动,身形鬼魅般穿梭在三人之间,每一次出手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掌风、袖影交织在一起,如一张黑色的大网,将石修远三人紧紧笼罩其中,让他们仿若陷入泥沼的困兽,挣扎不得。
夜辰逸静静站在一旁,仿若一座冷峻的雕塑,目光冷峻地注视着战局,心中暗自估量着陌千泷的实力。
又一番激烈交锋过后,石修远三人的处境愈发艰难。
石修远衣衫上的血迹愈发鲜艳,仿若盛开的红梅,显然是又添了新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沉重,仿若破旧的风箱,手中长剑的舞动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仿若即将燃尽的烛火;
胖子脸色苍白如纸,仿若冬日里被霜打过的白菜,脚步踉跄,仿若醉酒的大汉,那把原本威风凛凛的扇子此刻也似有气无力地耷拉在手中,仿若失去了生气的翅膀;
田小雨更是疲惫不堪,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仿若被狂风肆虐过的野草,她手中的银针已然所剩无几,眼神中虽依旧透着倔强,但那股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陌千泷见状,脸上的冷笑愈发张狂,仿若夜枭啼鸣般刺耳:“哼,你们还能撑到几时?乖乖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石修远咬着牙,仿若受伤的猛兽,怒喝道:“做梦!你这卑鄙小人,要不是我们事前受了伤,哪会轮到你在这里耀武扬威。”
胖子和田小雨也纷纷点头,脸上同样写满了对陌千泷行为的不耻。
陌千泷冷哼一声,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冰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