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的可能。傅渊那边,今天一整天都在老宅陪伴老爷子,表现如常。”
植物人……
温灼站在原地,傍晚的暖风拂过面颊,她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悄然爬升。
一颗刚刚还有可能开口吐露秘密,甚至反咬主人的棋子,就这么恰到好处且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是意外,还是灭口?
如果是后者,那下手可真是快、狠、绝!
她抬起头,天际最后一缕霞光正在被青灰色的暮霭吞噬。
院子里的灯光次第亮起,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脚下的石板地上。
傅少禹鬼祟的跟踪,傅渊隐藏至深的獠牙,李雯娜骤然终结的“价值”……无数碎片在脑海中漂浮、碰撞。
风暴并未随着傅母的入土、傅鸿的倒下而停歇。
相反,一场或许更凶险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的傅沉,刚从一场身心的劫难中挣扎着站起来,便要面对来自至第二位兄长的又一轮围猎。
或许,从始至终,傅鸿和傅少禹父子,也都只是傅渊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手中的一把刀。
“我知道了。”温灼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平稳,却像凝着霜。
心里装着事,她有些心绪不宁,便坐在院子里等傅沉。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傅沉的车出现大门口。
温灼起身,飞奔向大门口。
车停下,傅沉推门下来,伸手接住她,“怎么跑这么快?”
温灼用力抱着他的腰,仰着脸看他,轻柔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喘息,“想你了。”
一句“想你了”,顷刻扫去了傅沉这一日的疲惫。
他低头亲了亲她,“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