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但愿哪天能抢到货。
正做着开播前的准备，光脑突然弹出一条私信，是一个陌生账号。
【曲奇饼：废物，你以为现在有几个大哥给你打赏，你就能上天了？别做梦了！你以为他们是真喜欢你？不过是一时新鲜，玩玩罢了！
【曲奇饼：他们那么有钱，能力和家世肯定不会差，会真心喜欢你这种连精神力和生育值都没有的废物吗？你说你有什么用！我要是你，不如死了算了！
这充满了恶意和酸味的语气，姜糖太熟悉了，哪怕不看id，她也知道是谁。
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反而被激起了火气，她快速地回复。
【发财小兔：你有用，你了不起，那你怎么连一个后援会会长都守不住？你说你有什么用！我要是你，不如死了算了！
信息发出去，对面立刻显示“正在输入……”，却半天没回复，姜糖几乎能想象到白璃在那头气得跳脚的样子。
【曲奇饼：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这辈子除非你求我，否则别想知道你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