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你!”
李盛安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因为她确实对姜羽的过去知之甚少,天玄门崛起同时也确实传出了不少黑暗血腥的传闻。
吴子墨的话虽然尖刻,却也恰好戳中了她的软肋——她对姜羽的信任,主要源于这短短几天内的直观感受,而非源于彻头彻尾的了解。
“够了!”
这时钟山一声低喝,如同寒冰砸地,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他捏着那根鸦羽,声音冷硬如铁:“守卫被杀,魔兵失窃,此乃惊天大案!我会立刻将事详实上报书院,交由院长与四方策府定夺。”
他顿了顿,森然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眼下有鸦羽为证,姜羽是首要嫌疑人。必须找到她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众人不敢反驳,齐声道:“是!”
钟山不再多言,命人收敛守卫尸体,封锁现场,自己则匆匆离去,显然是要立即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书院。
当晚,李盛安失魂落魄地回到丙字十一号宿舍。
孙婉清等人正在运功调息,黑泽赤魁造成的伤势很重,没个十天半月很难痊愈。
但看到李盛安神色不对时,她们纷纷停下运功,询问情况。
李盛安将魔兵被盗,姜羽失踪,并被列为首要嫌疑人的事情艰难地说了一遍。
“不可能!”
柳璃第一个叫起来,不慎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吸着冷气说:“姜师姐明明不久前才击退黑泽赤魁,救了我们的性命,她怎么可能会盗取魔兵”?
沐云华也急道:“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孙婉清较为理智,紧锁着眉头说:“可那鸦羽确实像是姜师姐的,那日她与赵闻青赵师姐比武时,大家都看到了。”
“正因如此,才不可能是她做的。”
颜钰冷静地指出关键:“姜师姐那样的人物,计算权谋,步步为营,如果她真的想要盗取魔兵,又怎么可能把如此具有指向性的证物留在现场?”
“没错。”
李盛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但我现在最在意的不是那根羽毛,而是风晓逸和吴子墨。”
五人齐齐看过来:“他们?”
“风晓逸平日里毫不起眼,他从哪‘听说’到姜师姐有吞噬空间的神通?何况还是在剑皇遗迹中发生过的事情?”
李盛安眼中的怀疑之色愈发浓烈:“还有吴子墨,他似乎很是了解姜师姐和天玄门的发家史,那种仿佛早已看穿的语气,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揣测。”
“他们对姜师姐,熟悉得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