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付武成等人的异常,却因为顾及所谓的‘团队情谊’,害怕影响公司声誉,选择了沉默和纵容。
我没有守住管理者的底线,没有履行好监督职责,姑负了张总的信任,也姑负了集团的培养……”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发言席上。
张有军的每一句话,都象是在给在场的每一位高管敲警钟,信任不能当借口,纵容就是失职,在西部系,没有 “法不责众”,也没有 “人情大于规则”。
张伟豪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听着。
他知道,今天这场 “公开检讨”,或许会让张有军难堪,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管理者意识到 “底线” 二字的重量。
西部系要走得更远,就必须把这些蛀虫清理干净,把松弛的规则重新绷紧,让每一个人都明白:
在西部系,能力再强,功劳再大,一旦触碰底线,就只有 “零容忍” 这一个结果。
台下的周海涛坐着,目光在发言席上满脸羞愧的张有军和主席台上面无表情的张伟豪之间来回切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他自认是张伟豪最亲近的人之一。
两人从小在矿上相识,后来张伟豪起家,他是最早跟着干的一批,说是 “从龙之功” 也不为过。
正因为这份特殊的情谊,他在西部系内部向来有些 “恃宠而骄”, 对其他分子公司的领导,他心里没几分瞧得上眼;
在黑虎山矿上,哪个领导不给他几分面子。
他觉得这样挺好,也没想的跟着张伟豪来到大城市。
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钱多,事少,离家近,简直是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