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和伟豪哥结婚,凭什么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可没等她发作,周妙可的话音突然一转,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伟豪跟我提起过你,说你从他初中时期就跟在他屁股后面,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很感人。
谢谢你那么多年在他身边照顾他。”
林小巧心里猛地一暖,刚要生出几分动容,原来伟豪哥心里还记着她的好,
可后半句听着却变了味,那语气里的客气,象在划分界限,又象在暗示什么。
她抬起头,迎上周妙可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倔强:“不用谢我,这些都是我乐意的,我喜欢,我情愿的。”
只要能留在伟豪哥身边,不管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周妙可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姑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丫头看着柔弱,骨子里倒挺执拗,还挺有意思。
她轻轻挑眉:“那是你的事,我不想跟个怨妇一样,说什么让你离开伟豪的话。
说实话,如果伟豪是个普通人,你很适合他,踏实、贴心,能陪着他过安稳日子。”
“所以呢?” 林小巧立刻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眼神亮得象带着刺,
“你意思是伟豪哥现在不是普通人,你就更适合他喽?”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周妙可轻笑一声,不自觉地耸了耸肩,这随意的姿态,和平日里蕙质兰心的她判若两人。
林小巧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腮帮子鼓鼓的,像气鼓鼓的小包子。
周妙可也觉得再聊下去没什么意思,两人的立场摆在这,多说无益。
她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语气恢复了平淡:“天冷,晨露重,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朝着屋内走去。林小巧暗恼一声,跺了跺脚,还是嘟着包子脸跟了上去。
大厅里,张国庆夫妇正坐立难安。
看见两人并肩走进来,连忙假装镇定地坐在茶几旁,拿起茶杯假模假样地喝着水,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她们,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象面具。
就在这时,周有福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头发还有些凌乱,显然是宿醉未醒。
他一眼就看见张国庆夫妇对面坐着两个年轻姑娘,自己女儿坐在一侧,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 四个人都没说话,空气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哎呀,喝多了喝多了,起晚了!” 周有福连忙打圆场,快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林小巧见状,起身拿起茶壶,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递过去。
周有福刚伸手要接,就听见周妙可的声音传来:“爸,你不是说早上第一口喝茶不好,伤胃吗?”
“啊?是吗?” 周有福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周妙可没接话,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喝点水吧,醒醒酒。”
周有福接过水杯,看了看女儿, 她今天似乎格外奇怪,眼神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又转头看了看张国庆夫妇,两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象是憋着什么事。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屋里的气氛怎么怪怪的?
跟昨晚喝酒时的热络完全不一样,难道是自己喝多了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