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庆夫妇在客厅角落急得团团转,手里的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始终传来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的机械提示音。
“这臭小子!偏偏这时候关机!” 张国庆气得直跺脚,“现在可咋办?
妙可那姑娘马上就到,总不能让她们当面撞上吧?”
王燕也是没了分寸,搓着手来回踱步,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找米秘书!她肯定在伟豪身边,说不定能联系上他!”
当下也顾不上魔都这会儿是凌晨几点,王燕直接拨通了米丽萍的电话。
魔都凌晨四点的夜色正浓。
米丽萍被床头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摸到手机一看,屏幕上 “王董事长” 三个字让她瞬间清醒 —— 这个点来电,定是出了急事。
接通电话果然传来王燕急促的声音:“小米啊,伟豪在不在你身边,让他接电话,找他有急事,电话一直关机打不通。”
她不敢眈误,揉着惺忪的睡眼翻身下床,披了件外套就往张伟豪的房间跑。
“咚咚咚” 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淅,敲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屋里传来张伟豪睡眼朦胧的声音:“谁啊?”
“老板,王董事长从米国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找您!” 米丽萍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屋里立刻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紧接着灯光亮起。
张伟豪一听是母亲大半夜来电,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米国那边出了什么岔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一把接过米丽萍递来的电话,对着听筒连忙问:
“妈,出什么事了?”
听筒里传来王燕带着焦虑的解释,把周有福要带周妙可上门、老两口怕俩姑娘碰面掀了 “修罗场” 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张伟豪先是松了口气 —— 还好不是人身安全问题,可随即又提起了心,眉头拧成了疙瘩。
“我爸那酒就非喝不可吗?” 他无奈地问。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酒的事!” 王燕在那头急得拔高了声音,“你快想想办法!
总不能让俩孩子当面难堪吧?”
“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伟豪哭笑不得,语气里还带着点抱怨,
“我这远在国内,鞭长莫及啊!”
来回拉扯了几句,实在没别的辙,张伟豪只能叮嘱:
“妈,您跟我爸就说家里临时要见个重要客人,让小巧先回房间回避一下,尽量别让她们碰面就行。”
站在门外的米丽萍把对话听了个大概,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原来不是集团出了紧急状况,竟是老板的 “后宫失火” 了。
这半夜的急电,可把她吓得不轻,她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平复着心跳。
王燕又追问了几句国内的情况,听到张伟豪语气笃定地说 “放心吧妈,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这才稍稍安心,挂断了电话。
张伟豪握着手机站在门口愣神,还在琢磨着米国那边的 “修罗场” 该怎么收场。
米丽萍轻声提醒:“老板,手机。”
“哦。” 张伟豪这才回过神,抬头把手机递过去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米丽萍。
她身上穿的真丝睡衣宽松却难掩曲线,领口的设计有些犯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米丽萍察觉到他的眼神,非但没有半分羞涩,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身,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张伟豪见状,无奈地捂着额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捣乱了。”
米丽萍笑着接过手机,指尖划过他的掌心,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拖腔:
“老板,不管是米国的‘急事’,还是别的什么须求,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哦~~~”
看来自己是对这个贴身秘书太好了,居然还嘲笑老板。
睡意彻底消散,张伟豪靠在卧室门框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越想米国那边的局面越头疼。
“这一天天的,净是些破事缠身。”
他低声抱怨一句,一边是夏春秋步步紧逼的勾心斗角,一边是家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儿女情长,两边牵扯,竟没一处能让人省心。
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凌晨四点依旧灯火明媚的魔都 ,只盼着老两口能稳住局面,别真让俩姑娘闹得难看。
另一边,米国的庄园里,王燕按着张伟豪的法子,硬着头皮走到林小巧身边,语气尽量自然:
“小巧啊,等会儿家里要来客人,你忙活了一天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休息,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林小巧没多想,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乖巧地点点头:“好的阿姨,那我先上去了,你们忙。”
她礼貌地跟张国庆和王燕道别,转身轻手轻脚地上了楼,丝毫没察觉老两口眼底的愧疚与为难。
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张国庆重重叹了口气:“这孩子太老实了,都是伟豪这臭小子惹的祸!”
王燕也红着眼圈点头,心里又气又无奈 ,俩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