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项目举报到高管匿名爆料,再到如今扯出西部地产涉嫌行贿的 “雷”,总能打垮他这个 “半路接手西部系” 的年轻人。
可夏春秋不知道,从他西部系越做越大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今天。
这场仗,他要守的不只是西部地产这半壁江山,更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 “老鼠屎” 彻底清出去,
让这艘在商海里启航的航母,能走得更稳,也能走得更远。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仰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霓虹闪铄的城市夜景上。
眼底没有半分焦躁,只有一种 “万事俱备” 的沉静 ,这场游戏,他早就准备好了。
夏春秋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已经等了两个多月。
那些曾让无数对手俯首称臣的手段 —— 举报施压、高管牵连、部门轮番检查,每一招都用得炉火纯青,本以为足以让张伟豪焦头烂额、主动求饶。
可现实却象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心里发堵。
张伟豪象个没事人一样,既没主动联系求和,也没见半分慌乱,西部系的项目该推进的推进,
分公司该考察的考察,仿佛他夏春秋掀起的这场风暴,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
“他最近在干嘛?” 夏春秋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的怒火。
站在一旁的陈管家心里一紧,他自然知道 “他” 指的是谁。
伺候夏春秋几十年,他太清楚这位主子此刻的隐忍有多可怕,连忙躬身回道:
“回先生,张总最近…… 每天不是在集团总部处理事务,就是去各个分公司、项目工地考察,行事很低调,但所有工作都没停。”
说到这里,陈管家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闪躲,语气也变得迟疑:“昨晚,昨晚他还去……”
“昨晚怎么了?!” 夏春秋猛地一拍扶手,太师椅发出 “吱呀” 的闷响,他厉声呵斥,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昨晚他还去魔都体育馆,看了一场演唱会。” 陈管家硬着头皮说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触怒眼前的人。
“砰 ——”
一声巨响,夏春秋手里那把价值百万的紫砂手柄壶被他狠狠砸在墙上,
碎裂的瓷片四溅,滚烫的茶水顺着墙面往下流,在昂贵的壁纸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记。
“岂有此理!” 夏春秋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可以接受张伟豪反抗,可以容忍他硬刚,甚至能理解他背后使手段反击 ——
这些都是对手该有的姿态。
可他不能接受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