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破绽?
他甚至荒唐地想:最近有没有写重生文的小说,要不要先封杀了以防万一。
“规则在你身上早已不适用,唯一能左右你的,就是你的羞耻心。”
夏春秋放下茶杯,语气带着笃定,“可羞耻心,恰恰是一个人最大的弊病。”
“夏总,今天我生日,道理听够了,我该回去了。”张伟豪不想再继续这些话题,起身就走。
“别急着走。”夏春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你之所以在乎羞耻,是因为要保护让你感到羞耻的人。
张伟豪,你的弱点,太多了。”
话象一道惊雷,让张伟豪的脚步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夏春秋正靠在太师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藏着洞悉一切的了然。
“夏总,喝醉了?”张伟豪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反问。
“哈哈,你就当我是喝醉了。”夏春秋仰头大笑,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要不陪我再喝喝茶醒醒酒?”
张伟豪沉吟片刻,重新坐回椅上:“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夏春秋往他茶杯里注满热茶,蒸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找同类。”
“说人话。”
“谈合作。”
“我们不是已经在合作了吗?”
夏春秋摇了摇头,这次他不再拐弯抹角:“西部电子我要控股,多少钱你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