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份特别的生日礼——请你看场戏,保证比那些俗套节目有味道。”
戏台上的锣鼓声响起,幕布缓缓拉开,当报幕声说出“《金瓶梅》选段”时,张伟豪脸色一沉,猛地起身就要离开。
“哎呀,你看你又急!”夏春秋一把拉住他,强行按回座位,“就是一场戏而已,别听了名字就觉得是淫词秽语。
《金瓶梅》道尽了世间酒色财气,还说美色‘暗里教君骨髓枯’,是你被香江的破电影带偏了。”
张伟豪半信半疑地坐下,戏台上渐渐演起李瓶儿病逝的段落,果然没有他预想中的香艳画面,只有西门庆的悲痛欲绝和众妾的复杂情态。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如坐针毯——在生日这天看这种戏,总觉得透着股诡异。
夏春秋却看得入迷,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不时给张伟豪讲解:
“你看这西门庆固然贪财好色,可李瓶儿死时他是真悲痛;
潘金莲性淫,走在路上见了乞丐也会丢两个铜钱;
孟玉楼端庄贤惠,丈夫一死不也照样改嫁?”
张伟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的苦涩压不住心里的烦躁,他放下茶杯,有些不耐烦:“夏总,今天是我生日,你特意请我看这戏,不是单纯给我讲故事吧?”
夏春秋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却带着深意: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只有真实的欲与求。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一直说我们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