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啊。”
一位董事会顾问晃着酒杯,语气里满是感慨,“从次贷危机时的小对冲基金,到现在手握千亿级资产的资本集团,这路走得比摩根士丹利百年扩张还狠。”
旁边有人附和:“关键是布局太绝了,科技、金融、不动产全占了,连高盛的优先股都拿得到,这人脉和眼光谁比得了?”
人群中,唯有张伟豪显得气定神闲。
这些布局在旁人看来是惊世骇俗的奇迹,对他而言不过是踩着时代节点的必然。
穿过人群时,不少人下意识地挺直身子,目光里满是敬畏。
坐进专属轿车的瞬间,他揉了揉眉心,一整天的会议终于让他有了一丝疲惫。
詹弗妮紧随其后坐上自己的黑色宾利,通过车窗瞥见张伟豪的车驶离,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弗朗索瓦今晚只有一个念头,必须说服张伟豪添加共济会。
对这个组织而言,能在两年内缔造如此商业奇迹的人物,是绝对值得拉拢的内核力量;
而对他自己来说,若能促成此事,在组织内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
爱尔威父女的车正行驶在前往酒店的路上。
索菲娜靠在椅背上,终于从董事会的震撼中缓过神,忍不住感叹:
“真不知道张伟豪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半导体、太空探索、社交软件,完
全不搭界的领域,他居然能同时布局,反正听起来是很厉害,就是不知道最后的收益有多少了。”
爱尔威闻言笑了笑,带着几分老谋深算的得意:“当初他来找我合作做空次贷时,我就看出来这孩子不一般。
他跟我聊天时,眼里有对土地的敬畏——你要知道,热爱土地的人,土地总会给他最厚重的回报。”
“爸,您又扯土地。”索菲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张先生明明做的是全球资本生意,跟土地有啥关系?
再说了,我每年都去自家庄园除草,也没见土地给我啥回报啊。”
爱尔威被女儿逗笑,却不再多言——
有些眼界和格局,得靠时间慢慢体会,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女儿就会明白他话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