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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说完日后授课的具体安排后,温宁笑眯眯地道:“你们可还有什么问题?以后我便是你们的先生,你们想问什么都可以。”
其中一个叫顾言的男弟子举起了手,得了温宁示意后,他有些尤豫地站了起来,道:“先生,虽然您先前跟我们说,您确实有跟患有花柳病的妓子来往,但但您只是在试验一种可以治好花柳病的新药,但外头的人不知道这件事,或者说,他们有所听闻也可能不愿意相信,先生就真的不在乎,他们会怎么看待您,以及您的世安堂吗?”
这个顾言出自一个普通的农家,是家里最小的儿子。
他家里人对他寄予厚望,便是在先前寒门士子难以出头的时候,也愿意花钱供他去学堂读书。
然而顾言自问自己的头脑和天赋远远及不上其他士子,他对读书的兴趣也不大,相比起来,他更向往作为大夫的外祖父,因此知道世安堂在招收学子后,他跟家里人商量了一番,便来报名了。
他年纪不大,先前又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因此性子很是老实纯粹。
他问出这个问题后,其他学子顿时也双眼明亮地看着温宁。
虽然他们进了世安堂,就代表他们相信他们的温先生。
但不代表,他们就不介意外头的流言蜚语啊!
谁会愿意自己以后的先生和学堂跟那些污言秽语联系在一起呢?
温宁看着他们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个问题,你们都很在意。我具体要怎么做,暂时不好告诉你们,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她顿了顿,眼里带着某种让人不自觉信赖的明艳光芒,微微一笑道:“明天过后,这些流言蜚语,将会不攻自破。你们以后,就安心跟着我学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