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想到,另外两个国家这么快就又有了动作。我以为,至少能等到我把你迎娶过门之后。”
方才,若是他晚来一步,阿宁便是不会出事,定然也无法全身而退。
每每想到这一点,陈瑾风心底就戾气横生,一双向来深邃冷漠的凤眸里,满是宛如实质的杀意。
当初他决定起兵,是无法忍受昏庸愚蠢的朝廷继续残害百姓。
然而,这并不是说他就有多大爱,他对自己再清楚不过,他的心向来狭小,里头真正在意的,也不过是他那几个弟妹,如今,还有了一个温宁。
只有在保证他们安然无恙的情况下,他才能有多馀的精力分给世人。
正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性情太清楚,所以他由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适合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他们自以为对付温宁,便是抓住了他的七寸。
殊不知,这是直接踩了他的逆鳞。
同一时间,晋国郊外某处隐秘的林子里。
永安公主司青玉正坐在一辆疾驰在林子里的马车上,脸上带着一副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的面纱,一双原本柔弱娇怯惹人爱怜的眼眸里,此时是一片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