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闻言,却是轻笑一声,嗓音清淡,“我为何要让他们对我改观?他们对我的看法很重要吗?”
许悠婷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道:“也是不过,以温大夫的能耐,以后让他们惊叹的事情还多着呢!”
就说温大夫的那个医馆学院,就不是一般人能做起来的!
她立刻又道:“温大夫,我们可说好了啊,等你那个医馆学院建起来后,我可是要做你的第一个学生的!”
一旁的陈无忧连忙把脑袋挤了过来,不依道:“不行!我才是二嫂的第一个学生!”
对于她的医馆学院,这两个丫头向来比她要积极。
温宁好笑地看着她们,在她们吵吵闹闹的声音里,度过了一整个宴席。
吃完晚膳后,温宁见赵夫人明显有些倦了,便婉拒了卫夫人让他们再多留一会儿的建议,叫上赵夫人和温予,打算把他们送回丁香巷再回都护府。
而陈瑾风因为要处理永安公主的事情,要先回宫里一趟。
狄青带着一众护卫早已是侯在了门外,见到温宁他们,立刻打开了马车门,让人把他们扶了上去。
谁料,他们的马车刚往前走了没多远,后头突然传来温久山焦急的喊叫声,“宁儿!宁儿!等等,等等爹啊!爹爹有话要与你说!宁儿!”
温宁眉头紧皱。
她还没说什么,马车就停了,狄青让人把狼狈地追了过来的成国公拦在了不远处,走到窗户边行礼道:“夫人,你是要下去见见成国公,还是属下们直接把他打发走?”
因为今天陈瑾风算是公开了温宁的身份了。
狄青改口改得那叫一个迅速流畅。
就在狄青说话这会儿,温久山还在拼命地大声哀嚎,“宁儿!爹错了!爹对不起你们母子仨!宁儿,看在我好歹是你爹的份上,让爹说几句话可好!”
他们这会儿还在俞家大门口附近,因为宴席散了,里头的宾客陆续离开,周围还是有不少人的。
温宁哪里不知晓温久山突然追过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知道了他的宝贝大儿子被抓去丰临府衙了,想找她求情罢了!
他故意挑在俞家大门口追她的马车,也是为了逼她下去见他。
温宁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温予以后是要进入官场的,名声这东西多少会影响到他的官途,即便是温久山先把他们“赶”出了温家,但若他们做得太过,也难免会引来流言蜚语。
温宁眼眸沉冷,道:“我下去跟他说两句。”
一旁的温予立刻眉头紧皱道:“阿姐,让我下去吧”
“不用。”
温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道:“我下去不是为了听他说话,是警告他以后离我们远点。你在马车上陪着娘,我很快就回来。”
便是温久山八百个心眼子又如何?
如今的他,在温宁眼中满身破绽。
随便拿出一个,就能捏得他死死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来找她,只是自取其辱。
温予也只能抿了抿唇,道:“那阿姐小心一些。”
温宁点了点头,下了马车,径直往被两个护卫死死拦住了的成国公走去。
温久山见到她,一脸狂喜,仿佛一个被自己疼爱的女儿拒之门外的可怜父亲一般,焦急道:“宁儿,你你终于愿意见爹了,爹知道,爹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你要怎么罚我都行,但但你万万不能真的不认爹啊!”
温宁冷冷一笑,实在没眼看温久山这憋脚的演技,在离他还有三步远的时候停下,嘴唇微动,正要说话。
忽地——
她眼角馀光见到不远处的人群里,突然闪过一道冰冷锋利的银芒。
这段时间多次遇袭锻炼出的敏锐神经顿时狠狠一跳,在狄青察觉到不对,眼眸猛地瞪大,要大呼出声的时候,温宁便猛地一个后退,躲过了一个握着匕首狠狠朝她刺了过来的男人!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下一息,只见有七八个男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借着这里来往宾客的马车和仆从的掩盖,出其不意地袭向了温宁!
狄青猛地拔剑,一把砍向了其中一个男人,厉喝道:“有刺客!保护夫人!”
然而,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方才为了给温宁和温久山说话的空间,她身边的护卫都没有跟上去,离温宁都有一些距离。
在他们快速赶过来的时候,已是有两个刺客一左一右地同时朝温宁冲了过去!
温宁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中,正在她想着要往哪边逃的时候,她的右手手腕突然一紧,已是被人猛地拉到了后头。
同时一个熟悉的俊挺身影密不透风地护在了她面前,一只手一抓,直接折了其中一个刺客的手,同时拽着那个刺客的手狠狠一用力,就把他甩到了另一个刺客身上,两个人叠叠乐一般猛地飞到了远处不知道哪家的马车上,顿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温宁有些怔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陈瑾风,下意识道:“主公,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进宫了吗?
然而陈瑾风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