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要求!
他下意识低喝道:“荒谬!你娘就算了,你和予儿可是我温家的亲骨肉,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把你们从族谱上除名……”
“如此……”
温宁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样,“那请恕女儿无法为父亲治病了。”
“你!”
温久山自是知道温宁不是信口开河之人,她说不给他治病,就真的不会给他治病。
怒急攻心之下,他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温宁,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以为你们和你娘离开了温家就能一辈子高枕无忧,逍遥度日?!到底是谁给你这样的底气?!大都护吗?然而可笑的是,你不过是大都护的一个侍妾,侍妾!外头都在传大都护很快就要迎娶正妻了,正妻人选还很可能是圣上的胞姐永安公主!永安公主出身高贵,你拿什么跟别人比?哈,男人的宠爱吗?!”
“温宁,我也是男人,我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所谓男人的宠爱就是个屁!你真是愚蠢至极,才觉得自己能在没有娘家的支持下赢过永安公主!”
温宁不紧不慢地听他说完,嗤笑一声,“这说得,好像温家先前给了我很多帮助似的。”
温久山脸色一僵,咬牙道:“以前是以前,以后是以后……”
温宁没耐心听他多说,倏然打断他的话,冷声道:“父亲,温家以前没管过我,那我以后过得是好是坏,就不必温家为我操心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放我娘和我们姐弟离开,我就替父亲治病,若父亲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无法满足我……”
温宁扯了扯嘴角,下巴微抬,眼神淡漠如掌握人生死的神佛,“那就别怪女儿不孝,只能等着日后为父亲守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