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算,便知道,就是半个月前那个姓花的贱女人害了他!!
温久山虽然浪荡花心,但向来谨慎,应该说,他们这些受世家大族教育长大的郎君,在这一方面都会尤其谨慎。
平日里,他是绝不会碰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的!
然而那天,他偏偏喝多了,那个女子又确实确实是平生仅见的绝色,他一时把持不住,竟就中招了。
如今看着面前他似乎一直没看通过的三女儿,温久山深吸一口气,目眦欲裂,“那女人是你安排的?!你这个孽障,是你害我!”
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的痛苦,温久山哪里再有理智可言,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恶狠狠地就朝温宁扑了过去。
然而他连她一片布料都还没碰到,一把锋利的长剑就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狄青眼眸冷然,笑眯眯地道:“成国公是当我们都死了不成?”
温久山的脚步猛地一顿,憋屈得牙关都要咬碎了,狠狠地瞪着温宁,“你这个孽障!我是你亲生父亲!你是要害死你亲爹不成!”
“父亲这口大锅,我可背不起。”
温宁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可不认识什么花娘子,只是,父亲知道我向来敬重父亲,为了避免父亲在需要我的时候我能及时赶上,让我身边的人多多留意了父亲一下罢了。就象这一回,我一听说父亲患了那种病就赶过来了,因为,我有能力治好父亲身上的病。”
这般恶心的一个人,她当初怎么舍得让花容真的去陪他?
当初,她给了花容迷药,在把这男人迷晕后,在他身上割了个小伤口,把她给她准备好的病菌溶液涂在了他的伤口上。
也是幸运,她们只试了一次,就成功了。
温久山:“???”
敬重?!这孽障恨不得杀了他吧!
最重要的是,便连回乐堂的齐东家都说没法子治好他的病。
这孽障哪里来的底气!
温宁似乎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得宛如一个世间难得的大孝子,“愿不愿意相信,就看父亲了,不过,父亲确定要在这里跟我争吵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