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不及,被泼了个正着,顿时烫得“嗷”了一声,颇为滑稽地上下跳脚,一边跳脚一边怒声道:“是谁!是谁这般胆大包天!”
“是我!你嘴那么臭,泼你怎么了!”
许悠婷猛地跳了起来,脸色憋得通红道:“谁允许你在我面前说我朋友的坏话!”
薛六公子:“你!你这泼妇……”
“薛六公子是吧?既然薛六公子这般看不起我们,又何苦主动过来跟我们说话呢?”
温宁眼神沉冷,嘴角却扯出一个弧度,“既然薛六公子这般不认同大都护的政见,在我们面前大吼大叫有什么用?不过呢,薛六公子这般关注朝堂大事,想必确实有着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只是苦于没有表达的渠道,我虽然人微言轻,但好歹跟大都护有些关联,薛六公子愿意的话,我可以帮薛六公子约一下大都护,好让薛六公子在大都护面前好、好阐述一下自己的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