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原谅了你先前有意接近我这件事。”
“不是的……”
冯悦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我……我以前再怎么说也是主公的侍妾……温大夫如今和主公……我、我自是不敢再对主公有一丝一毫的想法,先前我那些心悦主公的话,也、也大多是为了接近温大夫胡诌的,但……温大夫还是会介怀吧……”
一般的女子都会介怀吧?
温宁微愣,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件事,不由得笑了,“这件事我就更不介怀了,我相信冯姐姐,也相信主公。”
冯悦薇有些怔愣地看着温宁,忍不住微微扬唇笑了,“温大夫还是这般让人敬佩,也难怪主公这般重视温大夫……”
说这句话时,她眼里没有一丝黯然或嫉愤,只有淡淡的羡慕和感慨。
她和冯家人一起下了大牢后,主公曾单独传召过她一回,那一回,他跟她说了对她和弟弟的处置,然而他的每一句话几乎都在透露着一件事——他之所以对他们姐弟这般宽厚,全是因为温宁。
因为温宁挂念她,看重她,所以他也愿意对他们姐弟宽厚。
那时候,她心里不是不震惊的,她先前虽然猜出了温宁跟主公间有什么秘密,但哪里知道,他们竟是那样的关系!
进了这个男人的后院后,冯悦薇不是没有对他有过渴望和向往。
但这些渴望和向往,早在那两年于都护府的蹉跎,和冯家不断给她的重压中消散无踪了,她甚至有时候会觉得,那样一个高高在上、清冷淡漠的男人,真的会有把一个女子放在心上这一天吗?
她也从没想过,那样一个男人,有一天会在说起一个女子时,露出那般温柔的表情。
温宁看出了冯悦薇的感慨,大方地笑笑道:“主公是很好,能得主公重视,我也觉得我很幸运。”
她接下来,又和冯悦薇说了一下以后的安排,便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是她去寿安堂坐堂的日子。
温宁照旧一大早就去了寿安堂,然而刚进到店里,就见到一众大夫围在一起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
温宁眉头猛地皱起,嗓音沉了下来,“又有那种病人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