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还非要回来一趟?
温宁直觉有些不对,只是她定定地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一会儿,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想到他最近确实很忙,也许确实只是忘了做某些事,她只能道:“好吧,但主公什么也没吃……”
“宫里有吃食。”
陈瑾风淡声道,说完,他已是迈开腿往外走,却在即将出门的时候,顿了顿,微微侧身看着温宁,脸色意味不明道:“阿宁,下回,不要离开那么多天了。”
温宁想到这几天,他每天都在家里等她回来用膳,一颗心忍不住软了软,嘴角微扬道:“这次情况特殊,便是下回我有事情离开都护府,也会早点遣人跟主公说的。”
陈瑾风一听,便知道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也不懂他这些天和此刻的煎熬。
他终是暗暗地叹了口气,道:“你就留在这里用膳,不用来送我。”
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他刚出去,文归就快步走了进来,忧心忡忡道:“温大夫,主公怎么突然走了?小人瞧着,他的脸色有些不对。”
温宁也秀眉微拧,“我也觉得,可能是……宫里发生了什么让他十分烦心的事情吧……”
顿了顿,她问:“怎么就你一个,文思呢?”
文归道:“方才主公把文思叫过去了,可能有什么事要交代他。”
“哦。”
温宁便也没想那么多,回到了长榻上坐下,等着文归给她再送一份膳食过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
陈瑾风出了房间后,没有回皇宫,而是径自走到了房间旁边的净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