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家唤过来,是想看看,大家可有更好的法子治疗这个病患。”
这跟温宁第一次来寿安堂时撞见的那个高热惊风的婴孩情况差不多。
遇到棘手的病患,寿安堂的大夫都要集中商讨一番,便是救治不了,也得大家一起商讨出这个结论,再告知病患家属。
然而,不同的是,上回那个高热惊风的婴孩,温宁能救。
但这个郎君如果当真是感染性休克,便是她,在没有对症的抗生素的情况下,也束手无策。
她抿了抿唇,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亲自检查了那个病患一番,又问了带他来的黄郎君几个问题,最后基本确定,他患的就是败血症。
她最后,看着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的王林,也摇了摇头。
王林暗叹一口气,转向已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脸绝望的黄郎君,沉重道:“黄郎君,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你兄长还有一口气,带回家,让该见见他的人都见见吧……”
“不——怎么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黄郎君的眼泪立刻飚了出来,一把抓住王林的衣服大吼道:“我阿兄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他还在对我笑,说明年要存钱给我娶一个媳妇!为什么!为什么!是不是你们不想救他!你们是不是要钱!我……我有钱,我把我们家所有钱都给你!”